“文思!长辈跟你说话,你爱答不理,过去那些年学的规矩呢?”
沈氏脸色阴沉。
温云起率先出声:“如今文思是我柳家妇,我觉得她这样挺好,长辈不慈,也别指望做晚辈的真心孝敬。我知道你素日是个爱操心的性子,但我们夫妻真用不着你教规矩,有那时间,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吧。”
林盛昌是真的气得够呛。
他住进来这么多年,很少拍桌发脾气。因为沈氏会发更大的脾气,每次都是他低头去哄。
他这也是想激怒沈氏……这半年以来,夫妻俩同一屋檐下住着,沈氏对他始终冷冷淡淡。他都害怕哪天父子俩就被赶出去了。
原以为今日会和沈氏吵上一架,没想到最先跳出来的人竟然是柳正阳。
他一个上门女婿,哪里来的底气挑衅他?
“夫人……”
沈氏抬眼:“我觉得正阳的话没错,你方才不是说时间不够,来不及筹备婚事吗?往后文思夫妻俩不用你管,你只管你儿子儿媳就行。”
“这也太生分了,我们是夫妻,文思也是我女儿啊。”林盛昌可怜巴巴。
沈氏并未有半分心软:“我还可以与你更生分。实话说,我最近看你很不顺眼。尤其是用膳时看见你会影响我的胃口,你可以先出去住一段时间吗?”
这是问话,还有商量的余地。
林盛昌当然不愿意。
他是想让沈氏出面准备这桩婚事,实在是从相看到现在,沈氏从来没有正式和姚家人见过面,两家长辈该见面时,她要么有事要办,要么身子不适。
父子两人心虚,林盛昌不敢勉强她。
可这婚期在即,沈氏若是不帮着准备婚事,到了大婚那日她也不出面的话……父子俩这张脸就彻底掉地上了。
“夫人,我……继宗也是你儿子。”
沈氏呵呵:“事情才过去半年,我还不糊涂,林继宗干过的事我还记着呢。什么儿子?从一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儿子。而且我家的族谱上,也没他的名字。他是你林家的人!”
林继宗感觉一张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林盛昌脸色尴尬,其实沈氏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成亲这些年来,他也不是第1回被她奚落,但……今天有柳正阳这个外人,儿女们都还在。他一时间又急又气。
“夫人,孩子还在呢。”
“这是你自找的。”沈氏没耐心了,“你们父子如果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回林家去办婚事!”
只一句话,父子俩都哑了声。
沈家的园子越来越喜庆,到处都是一片大红,
但是气氛实在不好,下人们小心翼翼,生怕惹了主子的厌恶被责罚。
终于到了大喜之日。
这些天里,温云起都是早出晚归,又抓紧时间谈成了几笔生意,收到了不少定金。
而蒋家主还请了夫妻俩上门,态度言语间对温云起都颇为客气,彼时蒋家上下都在,他们知道了蒋家主的态度,对待温云起也有礼有节。
大喜的头一日夜里,父子俩亲自来了一趟温云起夫妻俩所在的院子。言辞恳切地让他们明日别出门。
好歹,把这脸捡住。
结果,父子二人还没走,沈氏身边的婆子就来了,让夫妻俩明日起早一点,一起去郊外的山上还愿。
城里的各家夫人,时不时就喜欢去郊外上香,若是祈求之事有了眉目,就得去还愿。
这种事情,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