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抬眼看一下门口着粉色衣裙的富平县主,心下了悟。
“如果县主是想说我未婚妻的坏话,那趁早别开口,我不爱听。”
柳依依咬牙:“据我所知,姐姐在疯马之前就已经爱慕世子一年,这所谓的救命之恩,世子又怎知不是姐姐故意?”
这倒是没听谢文思说过。
不过,彼时的谢文思和段明泽又不是他们。有没有爱慕谁,他们俩都不会在意。
温云起张口就来:“这与你无关。”
柳依依一脸认真:“那世子爷又知不知道,姐姐爱慕你之前,心里惦记了我表哥多年?就是我母妃娘家的侄子,何氏的麒麟儿,名声不比世子爷差。”
她这样一说,温云起就知道了。
何家新一代的年轻俊杰何文韬。
不过,有这事吗?
温云起站起身就走:“吃顿饭都不清静,走了。”
谢依依:“……”
她不相信段明泽真的不在乎。
哪怕现在不找姐姐算账,这件事情也是段明泽心头的一根刺,说不定哪天就扎得他发了脾气。
温云起下楼后却并未回府,而是去对面的书肆中挑了一幅古画,然后去了荣王府。
王爷正好就在,得知女婿前来,心情更好了几分。
虽然他看段明泽不顺眼,但这个年轻人却是难得的聪明人,他观察了这么久,没发现这年轻人身上有缺点。
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段明泽自然不是完美无缺,但他能将自己的短处藏住不让旁人发现,这也是很厉害的本事。
女儿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嫁给段明泽,比嫁给其他人要好。
至于段明泽心里有没有女儿……在荣王看来,只要段明泽对女儿好就行,哪怕感情是装出来的,若是能装上一辈子,和真的又有何区别?
温云起进门就将手中的古画奉上。
他买礼物之前有打听过荣王的喜好。
荣王打开画,面色更加欢喜:“好!”他看了一眼女婿,吩咐道:“去账上支三千两银子来送给明泽。”
温云起忙道:“小婿不要银子。”
他自称小婿,成功被荣王瞪了一眼。
荣王得了心头好,倒也懒得纠正,道:“王府不缺这点,我这个做长辈的,不会让你吃亏。”
温云起拱手:“小婿孝敬您是应该的。而且,今日是来求你帮忙做主来了。”
荣王听出他有事,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这小子嫌弃自己七品官太小,想来求他帮忙升官来了。不过,回过头又想,这小子是个聪明人,知道稳扎稳打的道理,越是身份高爬得快,越要有实打实的功劳,不给人攻坚的机会。
“说来听听。”
温云起立刻张口告状,将有人假借他未婚妻的名义传话,还有谢依依所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眼看荣王脸色阴沉,温云起补充道:“富平县主是郡主的亲妹妹,晚辈对县主也只有疼爱的份,并不会因为这几句挑拨之语就对她心生厌恶,只是……晚辈害怕县主是被人利用。毕竟,人都有私心,维护自己的亲人是本能,县主如此,分明是陷亲生姐妹于不义,若不是有心人引导算计,晚辈绝对不信,应该是有人盯上王府了。晚辈想要打探一二,可县主出身王府,晚辈又即将做王府的女婿,实在不想被您误会,于是决定和盘托出。”
若是直接跑来告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