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按照预想,低了头,又折了腰。
折服在孟琼华身下,还给她递上一瓶酒。
自然不是要孟琼华喝。孟琼华是扇了她一巴掌,抑或是掐了她一下。
或者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用失望的眼扎向她。
这都不重要。
云璃那干了三天的身体,终于得到水的滋润。
只不过是被捏着脸,强行挤开唇齿,不由分说的被灌下了水。
直到云璃呛着挣扎起来,孟琼华才停了手。
她点了盏灯,拿在手上,就这么幽静的看着云璃。
看透她的所有狼狈。
这次连勾唇,讥笑一番都懒得。
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却把眼前人贬入谷底。
“你的那些小手段,小聪明。我之前没有管过。”
孟琼华看着云璃枯黄的面色,被她扇出血色的脸,心中并无多少感触。
“倒是我太纵容你了。云璃,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孟琼华捏着云璃的下巴,指甲快要掐入她的肉。
两个人对视三秒,云璃挪开眼神。
孟琼华对她是好。
好得像个不合格的狗主人。不闻不问,想起来,找她玩弄两下。
这点事,孟琼华应当清楚。
“或者,你觉得那算好。”云璃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不行。
她分明没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
如果孟琼华说那都算“好”。
现在这样,该算作不好,是吗?
“呵。”孟琼华用力,留下两道血印。
“有本事别来爬我床。外面那群人可一刻都没歇过对你的心思。沈家,金家我手里的名片都快堆成山了。”
云璃气焰蔫下去。
现在她是一个底牌被孟琼华剥干净,只能任人宰割的底层草食者。
没有利爪没有獠牙,没有肌肉没有毒素。
在眼前的狠毒蛇蝎面前,只有被吞噬的命运。
“你挺能耐的。不需要我的庇护,直说。有的是地方给你去。”孟琼华语气终于带了些火。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三天了。这股气一直没能平复下去。
明明,在知道云璃做得那些蠢事,下药、逃跑,暗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时,孟琼华只觉得可笑。
就像看见一个小儿,妄想制作翅膀奔向太阳。
她成功或失败,结局都是死。
可这三日,在一次次想起云璃那双精巧的手,想起她偶尔胆大妄为,呢喃或爱抚,想起她虚伪的体贴与亲昵。
孟琼华控制不住的,增长着无法言说的火气。
尤其在看见云璃如此倔强的拒绝她,控诉她,眼中甚至带了憎恨。
火气燃到了顶点,急需一场发泄。
然而云璃在这时低了语气。“没有了。”
孟琼华停下蓄力的手。
“没有地方能去。”云璃甚至笑了笑。
“我的东西,已经被你收完了,不是吗?”
孟琼华青筋凸起。竟然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云璃靠在角落,伸手不见五指,重重的吐了口气。
她摸索着,找了个像床板的地方躺下。
鼻梁萦绕着潮湿阴冷的味道。
再一呼吸,又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方才水果蛋糕的余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