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等待开始时,云璃看见了一个过于熟悉的身影。
孟琼华她一定要阻拦自己拿这个文凭吗?
云璃对着这张曾经日思夜想,会给她带来粘腻与潮湿,让她扯着被单捂着脸,大汗淋漓又泌出泪,被道德谴责着,下次又如发瘾,不可抑制的爱恋上的脸,毫无波澜了。
无论孟琼华是笑是怒,是骂是哄,云璃都能做到淡然面对,做到给她一个乖顺灿烂的表情。
像一只狗,只要有食物,无论被怎么踢骂,下一刻都能摇着尾巴凑到主人跟前,嘤嘤着向主人献媚。
她对自己的这番变化感到些许惊讶。
就好像她真的不要脸,不要尊严,只要孟琼华一样。
内心却又对这个人毫无惦记,一丝情意都没有。
但她也接纳了这样丑陋的自己。
每一个为了权势,为了自身,为了生存的人,抑或是生物,都是丑陋的。
甚至罪恶的。
物资有限,能量有恒。
自己获得意味着旁人失去。
一个人的生意味着无数人的“死”,不一定是生物意义上。
谁会夸奖一个为了功名利禄向上爬的人?
但媒体从不吝啬夸奖他们的家眷。夸奖那忍辱负重,辛勤劳作,十余载只得到驼背与皱纹,膝盖积水与失眠,甚至一分钱都拿不到的,“人”。
没人想成为后者。成为前者,需要牺牲,需要忍耐。
如此,又算得上有多丑陋?
在摸上孟琼华的唇瓣前,云璃停止了思绪。
“或许,孟琼华,今晚想不想做个spa?我最近又学了点按摩技巧。”
跟她转移话题呢。孟琼华勾了下云璃的下巴。“你学得还挺杂。”
“这不是没事做,闲的。不过,孟琼华,我都是看视频看来的,手法还不一定好。”
云璃把自己的下巴搭在孟琼华的手掌上。
合着她手掌的弧度,交出自己最重要的头脑,露出脆弱、破绽,还有全部的狼狈。
这会儿的狼狈是可爱的。
孟琼华拍拍她的脸蛋。“那你找个东西再练练吧。我可不想被按得痛。”
于是下午,孟琼华看见云璃拿着家里的医用教具人体模型,在练习按摩。
瞧着多听话啊。
孟琼华还看了几分钟才离开。
如果她没有抓到这小姑娘的尾巴,那就更可爱了。
当第二天听说,云璃提出要跟程泠歌、苏木瑶她们一起出去玩时,孟琼华想。
上钩了。
被自己,被孟琼华在方才的荒唐事中,作为猎物撕扯争夺。
云璃也只抱了制造情|趣的态度,没有过分。
她是好奇孟琼华的双手。
那双四年里,她一次也没见过真面目的手。
可也不会越界,去趁人之危,在孟琼华无力的那么几分钟里,扯下她的手套。
只是都坏了脏了,孟琼华为何还不摘下它?
就这么不想碰自己吗?
云璃感到些许悲哀。
就算是玩自己的发丝,孟琼华都得隔着一层手套。
偶尔云璃会想。
她这位天生媚骨的协议情人,跟她生母的那四年里,会不会摘下手套,用那双自己没见过的葱白玉手,去讨好自己的生母。
就像现在,云璃也笨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