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喜璃吧?
云璃腹诽着,好笑看她,云看云觉得这人真好玩,都二十岁了,还喜璃在冬天和小朋友抢个土坡滑冰哦?
目光太直接,苏叶羞恼抬头,“就是很好玩嘛,不行吗?”
云璃悠悠转开眼睛,“当然可以。”谁说不行?
“不过你以后,估计就不喜璃了。”
这也不是假话,未来的苏叶是万丈悬崖上的孤松,冷傲,拼命地拔节生长,就靠自己一个人把万客佳经营到分外红火,甚至变成了安市的旅游景点之一,哪里还有时间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小土坡上玩闹呢?
苏叶眯了眯眼,“以后?谁管以后,现在开心不就行了?老年人都这样吗,总能看到我们年轻人看不到的未来?”
“”呵呵。
云璃径直松了手快步走开,少女忙狗腿地追过来抱着她的胳膊,嬉笑道:“我错了,璃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说你是老年人了,错了错了。”
某人横睨一眼,懒得计较。
又走过一条街巷,前面就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不过已经有个人在门口等着她们了。
女人一身蓝白格子长裙,外搭白色短牛仔外套,浓密的黑色长发编了松散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正双手环胸温笑地看着她们。
在苏叶如离弦之箭一样单腿蹦着冲出去的时候,云璃就确定了眼前这人的身份,应该就是那位林万佳姐姐了。
可她还是正常速度地推车走着,待苏叶冷静下来,挽上女人的胳膊说话时,她才走到她们面前,看清了这个人。
不是惊艳众人的美人,但却是看到就会莫名觉得亲切的长相,连带着气质也很温润。
人类就是因为有这些讨嫌的家伙的存在,才沦为一个非常无趣的物种。祂祂觉得十分惋惜。
郑心妍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要是被署长发现,她的匿名潜入,就会彻底宣告失败。
“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儿?”郑心妍背过身,问角落里端着托盘的侍者。
侍者为她指路。“您往左走,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底。”
刑警女士当然不是真的要去卫生间。
她在走廊的尽头一拐,脱下高跟鞋,然后矫捷地离开宴会厅,登上楼梯。黑色的礼服,很适合在阴影里潜行。
二楼是起居室,三楼是客厅和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上锁。郑心妍推门进去。
房间大约三十平方米大小,四壁都是书柜,少说也有几千本书。
“让我来!”祂祂已经跃跃欲试。
时间宝贵,郑心妍没有犹豫,直接放祂祂出来。
少女的手指触碰书架的刹那,画面如流水涌现。
祂从书柜的第三层,取出一本《18世纪欧洲园艺史》,递到郑心妍手里。
郑心妍翻开书,借着月光,看到扉页上用红色墨水写下的句子
“当奇卡戴上九颗头颅编成的花环,所有罪恶都将得到审判,正义终会彻底降临。”
噢,开粿条店的男人也说过这句话。线索开始串起来了。
郑心妍接着往后翻。
在一幅法国园丁修剪灌木的插图旁边,有人写下了八个名字。
前面四个都用鲜艳的红叉划掉了医院院长,议员,法官,校长。正是那四个丢掉脑袋的可怜鬼。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跟苏妮莎·颂詹有关,剩下的四个名字,应该就是即将被砍掉脑袋的行刑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