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儿,能有什么事儿。
她都要离婚了能她大芒果的有什么事儿?她昏天黑地地看没看过的电影可笑的综艺好玩的短视频愉快的小说,就为了能忘掉该死的现实。结果该死的上天就派了周珊珊来把她从虚幻里叫醒,就像该死的蒋逸一次又一次叫醒她要个答案一样。
问她干什么?她选的律师是能和蒋逸对簿公堂五五开还是怎么着?
她有得选吗?
自始至终,她有得选吗?
那天她把手举酸了蒋逸都没有说话,在等什么?等她说离婚,再等她挂电话,现在还要让她清醒面对。云璃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蒋逸那么聪明,恐怕她早知道这婚姻走到了什么地步,不过是选择让她当了这个恶人。
她的爱人这么聪明,这么狡黠。给予她盛大热烈的光辉,又拽着她后颈让她直面惨淡现实,让她感动幸福如登伊甸,又如此的痛不欲生。
我明明已经如此厌倦、如此疲惫、如此难受,为什么真的说离婚的时候竟还会如此痛苦。
为什么啊蒋逸,你预见到这一点了吗?
你呢?
云璃模糊地听见有人在叫她,有人的声音冲破记忆的枷锁,也在耳畔唤她。
云姐。
云。
云璃。
阿璃。
有人抱住了她,湿软的毛巾覆上有些发烫的眼睛、鼻尖、脸庞。
没有沙仑玫瑰的香气。
是周珊珊。
原来我哭了啊,云璃后知后觉地想。
周珊珊担忧地看着她接过毛巾,往后退了一步松开:“姐,你还好吗?”
云璃把脸捂在毛巾里,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一点也不梨花带雨。她受不了鼻涕粘在毛巾上,又捏着鼻子找纸擤。周珊珊匆忙跑出去拿了抽纸来,一张一张给她递,她最后受不了一把拿过来抓出来一沓。
她擦得人中都在痛,哭得一直在抽,抽得太阳穴仿佛要爆炸了。
她好委屈,又好厌恶,厌恶自己这么狼狈,就像与蒋逸的第一面一样。
不美好的第一面,狼狈的第一面,荒唐的第一面,相差如鸿沟的第一面,拯救与一见钟情的第一面。
一个错误的时间与场景、一个糟糕的第一面。
宛如谶言一样的开始,就像预定了结局的第一面。
周珊珊看着云璃安静地将脸埋在毛巾里,深深地呼吸,只有偶尔忽然颤抖的肩头能看出来她深埋的情绪。
“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云璃说,“我休息几天就好了,给我几天。”
挂了电话的严佳璇眼睛红红的,她翻找出冼语依的电话,然后拨通了过去。
冼语依也还在睡,被电话吵醒后,她一肚子的郁气,又见电话是严佳璇打过来的,她更气了。
“你干嘛?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阿璃的女朋友是谁?”
冼语依的瞌睡虫一下就消失了,她蹭的坐起来,眼珠转动。
“什么女朋友?”
“阿璃在朋友圈官宣了女朋友,她的女朋友是谁?”严佳璇顿了顿,补充道:“别说你不知道。”
“呃……好吧,我确实知道,但是这种事情,你还是去问云璃吧,我不好说。”
“问阿璃……你知道阿璃今晚没有回宿舍吗?”
冼语依震惊。
严佳璇这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