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稳的生活中,对感情有需求,只是人之常情。
她就是这样想的。
奚从霜:“你不用为这件事感到抱歉,我不会停止对你的资助,我可以跟你签合同,这并非威胁。”
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用这样一本正经的态度,程知舒打断她的话:“那你呢?”
奚从霜:“什么?”
总觉得情况不对,要吵起来了,李谧忙把挡板升上。
拥有过硬的职业素养的司机就应该分清楚什么瓜能吃,什么瓜不能吃。
然而她动作还是慢了,那句倔强的质问顺着缝间飘了出来。
“姐姐不是正在考虑结婚吗?”程知舒强撑着问,“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躲着你?因为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你一定要听答案吗?”
其实程知舒说完就后悔了,她太冲动了,有些话说出口,就真的无法回去。
万千思绪闪过脑海,奚从霜捕捉到了重点,皱眉:“谁告诉你我要结婚?”
程知舒气短,撇头看向车窗,却跟看过来的奚从霜对视:“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听见的。”
奚从霜第一次产生被气笑了的心情:“就因为这个,你一直躲着我?”
“……”
程知舒沉默,程知舒没有否认。
她知道应该怎样做,不应该怎样做,但是眼泪和心情就是这样不争气。
奚从霜伸手抓过她肩膀转过来,柔软微凉的手帕擦掉她溢出眼角的泪珠,柔和不失力道地抬起她的脸,望进她茶色双眼。
系统口中多厉害的女主,谁知道是个倔强哭包,忍不住一点眼泪。
不过也是,从小被家人忽视,只会更加在意。
虽说表面上看不出来,一旦亲近的人建立将她排除在外的亲密关系,她就会像被抛弃的小动物难过。
奚从霜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揩去她眼角泪痕,保证道:“我不会结婚,我也不会跟谁结婚,你不用躲着我。”
“……”
程知舒差点想哭出声,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她连二婚机会都没有了。
*
秋夜雨来,瓢泼的雨水拉开了深秋的序幕,待一场场绵绵秋雨褪去,就是冬。
得知奚从霜会跟奚董说明白,表示自己这几年绝没有结婚意愿,程知舒又开始试探地朝奚从霜靠近,然后黏住。
事情过犹不及,要是跟奚董直言以后都不打算结婚,只会把她老人家吓到,更加严阵以待。
于是奚从霜参考了大多数人的做法,采用“拖”字决。
至于抵御催婚经验最丰富的倪安的意见,暂时不在奚从霜的采纳范围内。
一个适当的隐私空间就冒出一封情书,请了家长还吵了架,要是继续参考她的意见,奚从霜不知道助理又会给她什么意料之外的惊喜。
对此,倪安敢怒不敢言,含泪背起进谗言误江山的黑锅。
谁的职业生涯没有一两个黑锅,忍忍就过去,别在意太多,反正没扣工资。
这么一想倪安心情畅快多了,提着一兜小蛋糕和奶茶进电梯,当着众人的面送进奚从霜办公室里。
别误会,小奚总本人是不吃这些的,要吃的自然是另有其人。
“咔哒。”
在办公室里边写作业边等待的程知舒闻声回头,看清是倪安,眼神透露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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