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车上,这回吃饱了的小猫不再闹腾,它到底是年纪小精力不足,趴在尿垫上把自己盘成一团睡觉。
程知舒对这小东西爱不释手,鬼鬼祟祟地打开航空箱的门,把手伸进去毛手毛脚地摸猫。
盘成一团的小猫伸了伸腰,翻出柔软肚皮,把程知舒吓一跳,以为自己把猫弄醒了,发现它只是在换姿势继续睡觉,这才放下心。
玩够了猫,程知舒关上笼子门:“姐姐要不你给小猫取个名字吧。”
奚从霜沉吟片刻:“小东西看着不大,倒是挺会闹人,就叫闹闹吧。”
不过很快,奚从霜就后悔了给这猫叫这名字。
因为这猫十分的名副其实,十分能闹。
要是程知舒在家陪着它倒是还好,一旦程知舒上学了,只剩下它一只猫在家,它便开始到处找人陪它玩。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只失聪猫,但它总能精准捕捉关于程知舒的各种动静。
无论她多小心洗漱,闹闹都会在她穿衣服时猛然惊醒,然后大叫一声,开启一天的闹腾。
清晨,奚从霜睁开眼睛,唤出智能管家系统拉开窗帘,带着晨雾的日光映入室内。
那只蹲在角落用双爪扒拉门的小猫也出现在窗帘后,看见床上的奚从霜更是兴奋地站了起来。
奚从霜拿过手机看时间,现在也才早上六点半,再过半个小时才是她起床时间。
养习惯了会安静的大猫的奚从霜直觉失算了,她从没养过宠物,也不知道养宠物是怎样的感觉。
现在她是知道怎样的感觉了。
双手撑着身体坐起,奚从霜靠在床靠上醒神。
倒是忘了小猫多会闹腾,更别说这个爱粘人的失聪小猫。
耳边不断响起细微的猫爪抓挠落地窗缝隙的声音,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夜里做了几个梦,虽然已经忘记了内容,还是觉得有点疲惫。
下床,摇着轮椅到床边拉开门,闹闹立刻见缝插针,顺着小缝流了进来,抓着奚从霜的裤脚跳上她腿上。
“咪嗷!”奚从霜抬手,摸猫脑袋。
闹闹终于安静了,不继续叫,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这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翻阳台,还发现了隔壁房间住的是奚从霜,每到早上六点半,它就会从两个房间相连的栏杆翻过来,趁程知舒出门开启它的叫醒服务。
一手揉着猫头,另一手推着操纵杆进盥洗室洗漱,半小时后,换好衣服的带着膝盖上的猫下楼。
楼下是奚从霜的康复训练室,奚从霜到了十分钟后,郑茉茉便在按照约定时间推门进来。
她怀里正抱着写好训练计划的笔记本电脑,鼻梁上的眼镜没摘,一眼便看见了灰色毛毯上的雪白一团。
郑茉茉笑了:“闹闹又来作陪康复训练了?”
奚从霜故意捏住闹闹的小鼻子:“它哪里是来作陪的,是来把我当取暖器的。”
这闹闹实在蔫坏,它每次叫醒了人之后,总喜欢窝在奚从霜腿上睡回笼觉。
闹闹被捏住鼻子呼吸不顺畅,眯着眼睛甩脑袋,重新把自己蜷回去,用双爪捂住脸被自己埋进毛毛深处。
两个人都仗着小猫听不见,齐齐笑出声。
郑茉茉在桌上放下电脑,穿上白大褂:“它怎么跟它主人一样,总喜欢趴小姐腿上睡觉。”
奚从霜两手托住小猫往小沙发上放去,闻言一顿:“有吗?”
仔细回想片刻,还真是这样。
听说过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