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抗拒还是别扭,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谈亦澄将理由安在了奚从霜存在感太强烈上。
她的强行忍耐还是被察觉,揭开抑制贴的指尖一顿。
谈亦澄后腰难以自已地轻颤一下,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叫她本能地咬住下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恢复期的腺体只会比平时更加敏感。
“你不舒服?”
身后传来疑问,不等谈亦澄回答,她被握着肩膀转身,面对着奚从霜。
鼻尖又问道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后背被人一揽,往前迈了一步,更靠近另一具温热躯体。
谈亦澄顺从地弯下肩背,额头抵着她肩膀,现在没有第三个人在,不必担心会被看见,她也变得破罐子破摔。
奚从霜小心拨开头发,露出她发丝下的雪白后颈,抬手揭开抑制贴。
刚撂倒一整个同级同学的alpha毫无保留地蜷缩在她怀中,向她展示微微发红的后颈。
这种想法让奚从霜眸色逐渐变深,氤氲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谈亦澄很白,是那种健康的白,可被抑制贴一直闷着的后颈皮肤有点红,两种颜色放在一块对比就分外明显。
彻底揭开抑制贴后,她便看见了总被隐藏在颈后的腺体,是浅淡的粉,微微凸起,皮肤光滑平整,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她看的时间有点长,更换的动作也慢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被凉风拂过,感觉莫名,谈亦澄忽然抬起双手,抓紧了她的衣襟。
奚从霜第一次遗憾自己是个beta,没办法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哪一天闻到的柑橘味究竟是她的错觉,还是命运不经意的小惊喜。
安静无人的教室内响起奚从霜的声音:“谈亦澄,你的信息素是柑橘味的吗?”
回答她的,是锁骨处蓦然一痛,被拿住致命处的alpha不甘落后地咬住她的锁骨,磨牙似的磨了磨。
奚从霜倒抽一口冷气,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眼见发丝下的耳朵有越来越红,要烧起来的架势,奚从霜只好不再问了,安抚似的摸摸后背,想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举动跟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差别,咬住她锁骨的牙齿收得更紧。
谈亦澄至今没有明白,为什么一个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会对她有那么大的诱惑力,轻拍在身上的力度产生的战栗感不亚于被omega信息素冲刷。
她沉浸在这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什么时候抑制贴被更换好了也没有回神,额头抵着她肩窝沉默着。
谈亦澄没有动,奚从霜也没有推开她的意思,两人以近乎亲密相拥的姿势,站在空教室的门后。
奚从霜以为她没有缓过来,不好推开,谈亦澄则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继续装鸵鸟。
直到外面传来的动静打破了沉默:“学姐?这也没人啊,学姐你在哪?”
“学姐不会是提前去食堂了吧。”
是齐千茜和向维她们,挨到模拟训练结束的她们边走边找,说话声朝这边越靠越近。
两人边走边找,也不知道是谁随手推了一下门,关上的门传来推动声。
谈亦澄一惊,后退一步看向奚从霜,站在原地的人侧过脸,看向门。
察觉到谈亦澄看来的目光,她举起一只手无声的嘘,用口型说:“我锁门了。”
果然,两人都没能推动锁上的空教室门,边讨论谈亦澄会在哪,一边往外走去。
渐渐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