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她怎么屈尊去做校医助手?”
挨骂的年轻人欲言又止,她嘴巴张了张,扭头看向那张熟悉的冷美人面孔:“可是她就是啊,前几天模拟课还跟着校医过来帮忙来着……”
她当时还大言不惭,说什么肚子裂成六块腹肌来着……要是真的,那可就完了!
调戏未来制药掌权人什么的,这事要是被她妈知道了,她绝对会被亲妈切成六块!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alpha只觉得天崩地裂。
她看见了余光里站着谁,连忙向其求救:“同学同学,你说那位奚助手是不是校医助手来着?”
谈亦澄望着被一众位高权重的人包围的人,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年轻alpha:“???”
不是同学,不要见死不救啊!
腹肌六块的alpha最终没能躲过亲妈的铁掌,被掐着后颈,拎过去给奚从霜问好,幸好的是奚从霜根本不记得她的存在,只是看了一眼,随意点头。
逃过一劫的alpha长呼一口气。
其实她不知道,谈亦澄并非见死不救,她只是没有听见同学的说话的声音。
最终她还是离开了,独自走出宴会大门,往夜色深处走去。
暂时还不想回宿舍,也不想去哪里,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让谈亦澄并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最终她在一处花坛前的木长椅坐下。
背靠着坚硬的椅背,谈亦澄扬起下巴,看着夜空出神。
换做十八岁前,她根本不敢想自己还能在这地方上学,生活,也从未想过出现在光鲜亮丽的宴会当中。
很多人都以为,谈亦澄是A级alpha,肯定是家里的骄傲,被好好养着长大,优渥的环境与充满爱,的氛围灌溉,将她养成如今见怪不怪的淡定脾气。
实则恰恰相反,她的以前跟现在是两个极端,跟淡定无关,更像麻木。
现在的她只是从记忆里缓了过来,把自己伪装成寡言的稳重罢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自己的年少时期。
那时候她还在窄□□仄的贫民窟里,生活清苦,家里还有妈妈陪伴。
谈亦澄妈妈只是普通白领,偶尔为了更多的薪水兼职小作坊里的手工制作工人。
星际时代很多机械化劳动被真正的机械替代,产量高,速度快,被高智能覆盖的时代下依然有被忽略的细微之处,细小如尘埃,无人在意。
这无人在意之处反而是一些人的生存途径。
从小到大,她房间一侧的窗户不能开启,她住在二楼,要是开窗就会跟楼下的垃圾场对上。
那里臭气熏天,永远只有两个型号老旧的机器人在忙忙碌碌的清理垃圾,运送垃圾。
机器人每日每夜地工作,垃圾却永远不减少,好像从她很小开始就这样,每天都在做无用功。
这是离世的妈妈唯一留下的东西,一间年久失修的房子,逢雨漏雨,逢风透风,
好在不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四处流浪,居无定所。
周边的邻居就算有心照顾,可自己都住在这种鬼地方无法脱身,能帮助的事情也少得可怜。
她自认童年时期不算悲惨,还有妈妈在身边陪着,后来妈妈因病去世,也只觉得孤独。
谈亦澄妈妈病了不少年,在这种环境里长期居住没几个人能健健康康,她总因为没钱越熬越病,最后压垮了她,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