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让教官感到欣慰的地方,以上两点她都没有做到,爹躺骨灰盒,只会一拳一脸灰,仇人也还活着,前几天还给她换抑制贴。
奚从霜却双眼一亮,直接落座她身旁:“那刚好,两个无聊的人待在一块刚好可以消除无聊。”
这是什么歪理?
谈亦澄眉毛一挑,想说自己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她腰身往后一仰,看着眼前的人,脑海里产生一个念头:性情大变的奚从霜,在她心里还算是仇人吗?
不算了,她早说过两不相欠。
“你讨厌我?”奚从霜却在这时候问。
谈亦澄摇头:“没有。”
她没说谎,忽略掉她分分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光靠一张脸,没有人能讨厌奚从霜。
该说不说,这张脸的确长在谈亦澄的审美点上。
活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也是可悲的看脸一族。
那又有什么关系?
几个腺体啊,等级里又有几个A啊,就敢看上奚从霜。
奚从霜坐得端庄,双手习惯性放在双腿上,总是斯文优雅的。
低声说话时有种强烈的反差,总让人觉得她可怜,忍不住答应她任何要求。
奚从霜:“我还以为我总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感到困扰,刚刚很多人总拉着我说话,我还想让你帮我脱身,却看见你不见了,就想过来找你说说话。”
谈亦澄:“……”
如果奚从霜是个alpha或omega,那她的信息素应该是龙井味的。
茶味十足。
谈亦澄忽然问:“你小时候是怎样的?”
“你想了解我?”奚从霜经常这样,缺少星际常识又敏锐。
谈亦澄想劝退自己,想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下,警告贫民窟出身的自己玩不过富二代,也怕自己变成她成骨头渣的爸一样是个渣A。
她点头:“说一下也没关系,打发时间。”
关于奚从霜的事情谈亦澄已经能查的都查了,父母双全,家财万贯,幼年幸福是跑不了的。
跟自己属于天差地别……
忽然,坐在身旁的人伸手,揽住谈亦澄肩背将她抱入怀中。
被抱住的人猝不及防,好久都没想起反抗,等她终于想起,稍微动动身体,却被人按住后颈更深地伏在奚从霜怀中。
本来似有若无的香槟气息变得更浓,混杂着她惯用的香水味,并不难闻,反而让人上瘾。
谈亦澄:“奚……”
“嘘——”
谈亦澄安静了下来,她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交谈声。
有人来了。
“也是没想到,今晚上奚总会出现在宴会里,可惜没能碰上人。”
“我也纳闷,她怎么会过来,还跟一个学生说话。”
“什么学生?”
“没看清,好像是……”
几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远,话末渐渐变得模糊。
谈亦澄已经听不清了,她满耳朵都是耳侧奚从霜的心跳声,逐渐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用什么姿势被人抱在怀里。
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奚从霜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张涨红的脸抬起来,眸光如水。
奚从霜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在小时候,我最喜欢保姆用这个姿势抱着我,她会给我念故事书,这样会让我有安全感。”
明明附近已经没有人,她可以放心说话,却偏偏要这种姿势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