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伸向奚从霜右耳。
而奚从霜最讨厌别人提起她的右耳,上次摸了一下就发脾气,冷冰冰的不说话,把她扔在医院就走。
身边的跟班也附和道:“好像真是,我们从右边过来她理都不理。”
谈亦澄的制止声脱口而出:“住手!”
有人出手比她的话还快,抬手捉住伸来的手腕,巧劲一折,骨节发出弹响,那只手竟然被折脱臼了。
她出手很快,长期忽略体能训练而沉浸在玩乐的指挥系alpha躲闪不及,等翁溧反应过来时,一句惨叫脱口而出。
“啊——!!”
手腕处剧痛瞬间炸开,她脸色变得难看。
咬牙愤怒道:“你怎么敢……”
一是因为痛,二是觉得自己alpha的尊严被挑衅,她本能地释放信息素,想要压制对方,另一只手抬起反击。
可信息素对一个beta根本没有用处,奚从霜丝毫没有影响到,看来的目光很冷。
反捉住另一只伸来的手,翻折压在身后,翁溧整个人直接压在桌面上,发出砰的响声,桌子边缘的餐盆摔落在地。
翁溧本人也没能好到哪里去,背后传来沉重的力道,让她翻身不能,折脱臼的手被撒开,软绵绵地垂下。
就这情形,别说面子了,里子都要给丢尽了。
翁溧带来的跟班们都惊呆了,竟一时没反应过来,都僵直地站在原地。
被翁溧骂了一声:“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才回神,刚想上前帮忙。
奚从霜温度偏低的手伸她脖子,轻轻一掐:“劝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
“……!”
那一瞬间,翁溧以为有毒蛇爬过了她脖子,长着冰冷鳞片的身体将她咽喉要害处紧紧缠绕,窒息的感觉让她感到害怕。
求生的本能让翁溧忙说:“停停停,都别动!都别动!!”
老大发话,剩下的人肯定不动,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奚从霜,看清她脸上神色后,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第一学院有名的高冷美人竟在掐着别人咽喉的时候在笑。
平心而论,她笑得很好看,灿若春花,但笑得越好看,就越让人感到胆寒。
“这样吧,今天你放了我,就这么算了行不行?”翁溧别的不强,求生意识还是很不错的,表面上的能屈能伸怎么不算能屈能伸。
奚从霜怎么会没从她眼里看出不服不忿,说不定这个冲动的alpha在心底谋划之后怎么报复她。
奚从霜:“凭什么?我心情不好,你说算了就算了?”
翁溧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拼命用余光去看奚从霜:“你别太过……!”
跟班们眼见情况不对,现在不抓紧时间把翁溧给弄出来,接下来受损失的可就是她们。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奚助手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提个要求。”
翁溧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直接叫了起来:“你跟她服什么软,直接上……别别别,都别动!我呼吸不过来了!”
被压在桌面上的脸涨得通红。
另一人也说:“我们老大跟未来制药的奚总是世交,要是闹得太难看,你也很难脱……”
身字没说完,奚从霜说话了。
“哪个未来制药想不开,跟蠢货结交,说说看。”奚从霜还真不知道自己打哪冒出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完全没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