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苏问心如寻常百姓那样生活,夜里她就要跟着奚从霜前往百里以外寻找有妖兽或邪祟练手。
因而附近百姓总觉得最近太平了不少,却不知每个深夜里都有人扛着刀到处挥洒汗水。
奚从霜打好了洗澡要用的水,听门外苏问心说:“饭做好了,洗了手来吃吧。”
“好,马上。”奚从霜在井边洗了手,顺便用灵力烘干被打湿的衣袖,施施然过来。
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多此一举。
最近天气凉快,苏问心把堂屋里的八仙桌给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跟葡萄架相隔不远。
苏问心说:“葡萄架的葡萄藤好像有点死了,能熬过冬天吗?”
奚从霜知道苏问心喜欢这地方,她没有多说,但能从共同生活的细节中感受到:“能。”
有她在不光能熬过冬天,还能活到天荒地老。
苏问心不懂种葡萄,火灵根也注定她没办法用灵力治活一株葡萄藤,她只能烧了,也就不知道她喜欢的葡萄藤是有人亲自维持的生机。
一人盛饭一人舀汤,随后坐下,就着映入院中的皎洁清晖吃饭。
吃过饭后,两人猜拳,苏问心输了她来收拾碗筷,蹲在一边用灵力操控隔壁大娘送的丝瓜瓤洗碗。
“叩叩叩。”
有人敲门,苏问心去开门,是个半大孩子拿着钱过来,说要她帮忙写一封信,要寄给城里工作的父母。
苏问心把人给放了进来,就着没搬回去的八仙桌,摊开纸笔,听着小孩磕磕巴巴的复述,在心里润色一番后,开始落笔。
也是奚从霜总喜欢指挥纸人做这做那,家里用的最多就是纸张,没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纸张,苏问心只好干起了为人写信赚钱的兼职。
之前浪费的纸张就对外说是苏问心用来练字的,也是托了这份兼职的福,苏问心的字突飞猛进,水平从拼拼凑凑跃至行云流水,还赚到了一点钱。
收笔,把墨水吹干,折好书信放进信封里。
小孩放下了手里的铜板,拿着信高兴地走了,苏问心把人送到门外,探头往外看去。
看那小孩蹦跳着回到家里,退回身体关上了门,转头问:“我们今天要去哪?”
奚从霜修长指尖拿着一枚玉简,正阅读消遣。
她已经洗了澡出来,乌发散在腰间,被灵力尽数烘干,摇头道:“看你今天辛苦,晚上不出门,好好休息。”
苏问心一针见血:“你犯懒了。”
她走到奚从霜身旁的凳子坐下。
奚从霜闻言,唇角扬起清浅笑意:“猜中了,奖励你一样东西。”
“奖励我什么?”苏问心正好奇,就看她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手腕一转,摊开的掌心躺了一枚系着红穗子白玉。
仔细一看,那枚白玉雕成了麒麟的形状,仰着脑袋,煞是骄傲。
苏问心:“你什么时候买的?”她伸手要去拿她手里的东西。
奚从霜手掌收拢,握住苏问心的指尖不给她拿走:“什么买的,是我亲手做的。”
这是块灵玉,是奚从霜闲来无事从自己乾坤袖里翻出来的,能在她手里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
但好东西也得分是谁在用,奚从霜暂时用不上,就想到了苏问心。
她本想拿着玉麒麟去镇上首饰铺让人编一个刀穗,左右灵玉麒麟不是寻常玉,不易碎,倒不用担心毁坏。
临到门前,奚从霜忽然想起自己应该两袖清风,忽然拿出一枚灵玉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