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
随着越来越往修道院深处走……
卡佩伯爵才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
——严格意义来说,这根本都算不上一个画展。
老天爷啊。
他们现在怎么在往地下走?
卡佩伯爵脸上的表情逐渐绷不住了。
而且这里面又黑,又暗。
如果不是这里面的人还算多,卡佩伯爵恐怕都会担心这是不是一个把他们拉到这里然后再坑害他们的圈套了。
实际上,他现在就在这么觉得。
虽然他现在还能保持一定的体面,但是下次见到店长的时候,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抱怨出来。
卡佩伯爵的心里也带上了一丝埋怨。
——要知道,他可是扔下了那场可能百年难遇的画展,才来到这的。
现在,他却不得不来到这种地方,甚至为了顾及到体面,来演一晚上的戏。
而就在卡佩伯爵想东想西的时候,旁边的那个奇怪的男人则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问了兰登不少问题。
“你们这次来参加画展的都有什么人啊?”
“呃,几乎都是修道院的犯人,可能还有一些狱警。”
兰登语气轻快地道。
他带着众人朝着一处拐角处走去。
“对了,还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一会见到那位客人时,请不要吵闹。”
兰登第一个绕过了那个拐角,然后朝着那边喊道:
“哦,我们快到了,你们要见个面吗?”
重要的客人?
卡佩伯爵听见这话,在后面悄无声息的翻了个白眼。
真好啊,看来他们的这个画展还算有了个重磅人物——
一个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身份的客人。
跟那边汇聚了几乎黎东区所有贵族和上流人士的画展来说,他们还真是赚了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角色,能够让他抛下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大晚上的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卡佩伯爵一边想着,一边朝着那边瞥了一眼。
……一个露了半张脸,满眼都是痴迷,正抬头看向了墙上某处的身影映入了卡佩伯爵的眼中。
那半张脸仿佛天使一般。
尤其在周围微弱的灯光照耀下,那张脸看起来就更加朦胧了。
以至于一部分人下意识的停在了那里。
不少人都在猜测,这应该就是那位“重要客人”。
许多人都在打量着那个人。
但是……
没有一个人像卡佩伯爵那样,宛如被雷劈了一样的站在了那里。
……
那一刻。
卡佩伯爵的心里,或许也冒出了跟前几天菲里心中同样的想法。
——我大概应该可能是……撞邪了。
不然,我根本就不可能看见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在这里。
……那个人哪怕是死在了帝都,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因为那意味着他不仅要跨越高山和大海,还要隐瞒所有人,甚至包括一系列贵族,还有教会。
这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事。
但是这不是最魔幻的。
——最魔幻的是,那个人正用一种痴迷的目光,看着一个修道院墙上的画。
那个人,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