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秒钟之后,他们突然猛地抬头看向了万念,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甚至齐刷刷的向后仰了一下。
“不就一幅画而已吗,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能值几个钱。”
正在这时,一个同样被扣下来当证人的客人有些不满地从众人身后经过。
她因为坐的离那幅画较近,所以暂时被留下来做了笔录。
这让本来准备出去吃饭的她有些不满。
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地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跟她抱怨这件事。
不过,这个时候,这名客人下意识的朝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恰好瞄到了手机上的画面。
那个客人手里的手机咣当落地。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张大着嘴看向那里。
“喂?怎么了?我怎么听见咣当一声?”
电话里传来了她朋友的声音。
“喂,你人呢?说话啊?”
……
万念严肃地低着头看着手机上的某个页面。
那是一个拍卖行的页面。
就算万念这种平日里吃雪糕得买五毛不买两块的穷逼,都听过这个拍卖行的名字。
只不过这个拍卖行跟万念隔了十万八千里远,万念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跟它接触的机会。
但是现在……
页面上出现了一幅画。
【《夕阳下的修道院》无名画家,1500-1600年作,油彩,画布,80.6*212.3cm……】
那幅画的模样,就跟万念挂在店里的这张画一模一样。
那个异世界的修道院,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了万念的面前,万念的瞳孔猛的放大,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万念本来想说这应该只是哪里出错了,不过警察紧接着就在万念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找到了纸质购买文件。
这种情况就有点不同寻常了。
万念仔细研究了很久,才发现,这张画的“买家”还真的是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富豪。
这件事很不正常。
因为万念到底有多穷,她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如果她要是能买得起拍卖品,她不至于前几天批发冰棍的时候买的都是五毛一块的,而不买三四块的。
那几个学生和其他录口供的证人们此时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边,坐的格外的板正。
他们白天坐在沙发上胡吃海塞,随意的摆弄店里的道具。
但这会仔细的看,他们格外的拘谨,甚至好像集体变成了绅士淑女一样,就连沙发都只坐一个角。
万念看那些资料看的脑袋有点迷糊,准备去冰箱里拿根冰棍冻冻脑子。
她转过头,下意识地朝着后面喊了一句,“你们吃嘛?”
“不不不!”那几个人疯狂摇头。
“你你你店长你吃就行,我们暂时还不饿。”
万念看着这些客人们应激一样的表现,嘴角抽了下,默默地从冰箱里拿出一根一块钱的大布丁啃了起来。
那几个客人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完了。
自打今天下午之后,他们就一直是这种感觉。
尤其是那个给自己朋友打电话的客人,她现在的表情近乎于灵魂出窍。
不过,这也不怪她。
任谁在知道自己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