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里,乌黎珠桃花眼肿得不成样子,敲响谢清漪房门,见到师尊开门,立刻搂住人的腰,在他怀中泣不成声。
“师尊,我没有爹了。”乌黎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语也断断续续。
谢清漪手掌覆在他的背上,念着清心咒,助他缓解情绪。
乌黎珠在他的声音里渐渐停住眼泪,心里好受些,只是依旧在哽着吸气。
“你还有师尊。”谢清漪低下头,揉着他哭红的眼睛,用灵力替他消肿,轻声安抚。
乌黎珠抬眼望过来,太可怜,世上任何一个人见到这样的神情都会心碎,快乐无忧才该永远留在这样干净纯粹的眼里。
谢清漪因情而动,忽然倾身吻上他哭红的左眼。
这动作太温柔,太轻缓,乌黎珠心顷刻间治愈,其中空掉一块,被人用最柔软的羽毛铺上,填满覆盖。
乌黎珠在师尊的怀抱中睡了一夜,安然入眠,睡梦里,他被全世界托举着,于柔软云间,怎么也跌不下去。
那天之后,乌黎珠和师尊关系变得古怪。
准确来说,是乌黎珠在躲着谢清漪,一方面是觉得情绪失控在师尊面前丢人,另一方面是只要看见师尊,他的心情就会忽然变得很怪,说不上来怪。
乌黎珠想避着点师尊冷静一下,但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师尊为什么要亲他呢?明明幼时,师尊同他说,这样的行为不好,他也改了,师尊怎么自己也这样?
他想不出来,杨绍约他出去玩,他答应了,坐在酒楼时心不在焉,也愁眉苦脸纠结这件事。
杨绍不乐意,“和我喝酒就这么痛苦?你还是不是兄弟?”
“我当然是。”乌黎珠闷闷回答,“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我帮你参考参考。”
乌黎珠把他异样告诉杨绍,杨绍一拍大腿,神情严肃,“坏了。”
“什么坏了?”
“你爱上你师尊。”
“……这不能吧。”
这不是瞎扯吗?
师尊把他拉扯长大,他怎么可能对师尊有那种心思?
“你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
“你说见到他很紧张。”
“是。”
“你说他亲你的时候,你心跳得很快。”
“没错。”
杨绍摸着下巴断言,“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宗主也喜欢你所以亲你,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这样吗?”
可是,他前段时间见到师尊时内心毫无波澜,不对,还是有的,是欣喜和高兴,没有这样古怪情绪。
乌黎珠还是觉得这不是喜欢,他应当是生病了,想不出答案,又忧心忡忡回去。
躲了师尊两天,乌黎珠耐不住孤独,又主动去找师尊。
师尊像冷冰冰木头,不去找他,他也不来找自己,乌黎珠只得认输。
不过他也不会同师尊生气,因为他知道,师尊虽不善言辞,却总会在他背后,爱护着他守着他。
乌黎珠来找师尊时别别扭扭,像个乱发完脾气心虚小孩,进到房内脚步慢吞吞,不敢太大步,如乌龟般小心挪动。
谢清漪处理宗内事务没看他,却清楚他一举一动,心里不由好笑。
其实不止乌黎珠想要躲谢清漪,谢清漪也在克制亲近乌黎珠欲望,上次一吻已是失控,乌黎珠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本不该生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