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铃响起。
鹤见深雪皱眉,他定的酒店不算太贵,更加没有送餐服务,他有点害怕不知道谁摁他的门铃。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外宿于酒店。
鹤见深雪有点惶恐地喊了一句。
“——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回应,鹤见深雪心里提到了嗓子眼,好在门上有内扣的锁链,不怕人破门而入。
鹤见深雪忐忑地走到门口,拉了拉锁链确认不会松脱的之后,轻轻拉开门锁。
走廊的灯光要比屋里明亮,来人站在逆光处,头戴黑色鸭舌帽,整张脸隐在黑色的阴影里,每一寸轮廓被灯光镌刻,宛若雕塑一般英俊。
他个子很高,鹤见深雪得仰头看他。
单手扶住鸭舌帽,蜜棕色眼眸暗沉,映照着一头金发明亮的鹤见深雪。
他笑了一下,不算很亲切。
——及川彻。
“哟,小深雪,不是说去同学家住吗?”及川彻轻快地问道,对鹤见深雪眼里堪称地震的惊讶十分满意。
还没等鹤见深雪回答。
他带着没有温度地骄矜笑容,不给鹤见深雪解释的机会,斩钉截铁道:
“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