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养成他健康的人格,今生他不想计较太多,也不想思考自己的念头,不想纠正堕落的想法,他想要一份坚定选择他的爱,永远不要离开他。

宫循雾被叶妜深带到了自己房里,很快有侯府动医术的嬷嬷来看了宫循雾的伤,那几个苗人带的都是钝器,他们长相与汉人有异,不方便买到利器。

宫循雾身上有淤青,背部被打板子打过的痕迹尤其明显,青紫一片,叶妜深刚来的时候就是顶着这样一身伤,他很熟悉。

叶妜深坐在他旁边,自从进来之后就没有说什么,郡主和叶侯来过一趟也只是询问叶凌深,叶妜深始终沉默的坐着,嬷嬷来看过之后也只是说给叶元深听。

他低头看了眼宫循雾,宫循雾正在看着他,他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很别扭,片刻后说道:“你要在床上躺很久了。”

宫循雾一瞬间觉得受宠若惊,叶妜深主动跟他讲话,不是方才情急之下的担忧,而是冷静下来之后还愿意与他说话。

“我没有经验。”宫循雾问他:“会很无趣么?”

“不会吧。”叶妜深眨了眨眼睛:“我家里人多热闹。”

宫循雾怔愣了一瞬,叶妜深说他家人多热闹,言外之意是允许他在侯府养伤?

鞠粟很快赶到,他带着调配好的伤药一罐罐摆出来,同他一起来的还有惊慌的严魁。

方才一直没提外面的事,见到了严魁宫循雾才说:“去追,那些苗人一个都别放过,势必查到主使。”

第97章 第玖拾柒章 殿下这顿打来的是时候

几个小丫鬟聚在内廊里窃窃私语, 鞠粟一边给宫循雾换药一边看叶妜深的眼色。

背上伤口骇人,但宫循雾一声不吭,面色如常的回答鞠粟“别处还有没有伤”的问题, 顺口安慰叶妜深:“我没事, 其实不疼。”

从他神情上看确实很难察觉到痛苦, 但是叶妜深眼神一错不错,还是捕捉到了他皱眉的瞬间,鞠粟有心帮忙,故意加重动作, 顺道帮他卖可怜:“是比不上殿下戍边时受的伤,殿下是还想去鬼门关走一走吗?”

叶妜深忍不住说:“你轻一点吧, 我知道他很疼, 你不用再故意折磨他伤口了。”

鞠粟一噎, 悄悄帮宫循雾卖可怜是一回事,被当面戳穿了又是另一回事,他忽然有点怕宫循雾报复回来,因此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叶妜深开门出去, 对一下子回头看他的小丫鬟们说:“不用你们伺候, 你们去玩吧。”

小丫鬟们支支吾吾,小声说也没有经常偷懒, 最后还是饮涧机灵,轻咳一声说:“祁王殿下也算外男, 咱们还是别添乱了。”

叶妜深看着她们走来,倚在门边出神, 他不想看见宫循雾身上的伤口,心就像是被他筷子戳了似的。

“三妜。”

叶妜深回头看,叶凌深扶着郡主上台阶, 叶妜深走过去唤了一声娘亲。

郡主怒气冲冲:“全是他的苦肉计,你不必觉得抹不开面子撵他。”

叶凌深看见叶妜深的神情就知道意思已经变了,他攒在嘴边撑腰的话就没说,反过来劝了郡主,久违的吊儿郎当起来:“母亲,祁王挨板子是真的,大哥不都回来说了嘛,挨了板子哭两声,小孩都这么干。”

叶妜深眼泪汪汪,颇为怀念的看着叶凌深,被他这一嗓子拉回了一瘸一拐在庄子附近翻山越岭的日子。

“别看祁王老谋深算的,我看多半是他以前会装…”叶凌深装模作样的压低声音:“我瞧着不比稚童高明多少,方便咱们三妜拿捏。”

郡主瞪他一眼:“就你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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