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觉扫了两眼,手机扣下。
沙发上的黄铭正好抬眼看过来:“怎么了,谁又
惹你了?”
程清觉今天在雨与录音,已经录了一上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要接着录。
黄铭从早上过来,一直陪他到现在,为的就是盯着他好好吃饭,好好喝水。
程清觉动作稍顿了一下,往躺椅上靠了靠:“没有。”
“没人惹你,你挂着一张脸。”黄铭说。
程清觉:“有吗?”
黄铭懒得理他,苦口婆心又开始叮嘱:“你最近给我注意点,别我不在你就开始三餐不正常,熬夜到早上不睡觉”
程清觉打断他,嗓子哑哑的:“我没有不睡觉,是睡不着。”
黄铭看他一眼,又叹气,住口。
过了一会儿,程清觉睁眼:“文枚跟雨与联系过吗?”
“文枚?”黄铭正在回高层的消息,没抬眼,“联系了,想要你的专访,但经纪办那边直接回绝了,Weril也要过你的采访,真接的话不如接他们的。”
黄铭:“再说你也不想接采访。”
“谁说我不想接了。”程清觉忽然轻描淡写道。
“你接采访?”黄铭抬头看过来,稍停顿之后,去找高层的联系方式,“我找李总商量一下,给Weril回个信”
程清觉:“接文枚的。”
“什么?”黄铭皱眉,“你有毛病?接都接了不接Weril,文枚给价又少,流量也不行,接文枚相当于纯扶贫。”
“接文枚的。”程清觉往后仰躺,又重复一遍。
意识到他是认真的,黄铭坐直:“你是真有病??文枚给你什么好处了。”
黄铭声调有点高,程清觉貌似被他吵烦了,拿起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要接只接文枚。”
他绕开桌子,往休息室外走。
黄铭在后面冲他的背影喊:“你闲着没事做慈善是不是,文枚给那点钱,都不够你给它免费宣传的,你是不是有病,我看你除了爱你那个猫,指定还有点别的大病!”
被喊的人没回一下头,开门出去,正好碰上张扬进来。
张扬听到黄铭的喊声,快步走进来,一面回头看程清觉的背影,一面问小心翼翼问黄铭:“怎么了老大。”
黄铭撩着西装站在茶几前,文件夹往桌面一扔:“我不是你老大,程清觉是你老大,你那位老大脑子有病。”
说完他又纳闷:“他哪根筋不对,非要接文枚的采访??文枚到底哪儿吸引他了?他是我祖宗,文枚是他祖宗???”
张扬怯生生,前一段他去黎雾家送东西,隐约记得她说在文枚就职,但时间过去久了,他也记不清,而且看黄铭生气的样子,不确定的事他也不敢乱说。
他怯怯地把文件从桌面拿起来:“清觉哥可能比较喜欢文枚这个公司吧。”
三月最后一周的周一,黎雾被要求加班。
连着加了三天,周四依旧是八点半就到岗,整理接下来一个月的各种文字稿和画稿。
忙忙叨叨一上午,直到中午终于缓下来一口气。
黎雾精疲力尽,摘了脖子上的工牌,在座位上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今天的第一口水。
七七也刚忙完,抱着一大堆文件走过来:“雨与的人好像来了。”
“雨与?”黎雾刚在桌子上趴下来,闻声直起身体。
七七伸头往办公室外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