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秦大人了。”

秦屿拱了拱手,低声道:“楚大人放心。”

楚延琛看了一眼燕琴姑娘,淡淡地道:“既然死者是您手下的人,还请您待会儿配合下,让我们了解清楚情况。”

燕琴的面上满是哀戚,她怎么都想不到,当日分明说是随了那位公子回府享福的人,怎的一转眼就死在了这冷冰冰的冰窖里?她抬起袖子拭去面颊上的泪水,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楚延琛随着孟晟一同出了冰窖,外边的温度比冰窖里要暖和许多,但是楚延琛身上的温度却始终没有恢复,那一张惨白的面容看起来少了人气。

楚延琛本是打算强撑着身体,将一些问题询问清楚,只是此时已经全然回过神的孟晟不由分说地找了马车,将人塞进马车里,让人送去宫中太医那儿。而孟晟自个儿留了下来,盘问燕琴姑娘。

楚延琛一脸无奈地倚靠在马车内,车外的人是重九。

“重九,就去宫中太医院。不必回府。”

“是。”

楚延琛到太医院时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吴江早早就得了消息,人才到门口,他便迎了出来。今日正是他当值,故而楚延琛才这般顺水推舟地入宫就医。

吴江一搭楚延琛的脉,脸色就是阴沉一片。他冷哼一声,却还是麻利地取了药包出来,一排的金针摆出,示意楚延琛脱了外裳,而后他熟稔地金针入穴,一边捻动,一边念叨:“你自个儿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怎的还动了内息?要不是这一段时间在苍玉山上养得好,这一次妄动内息,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还有这一身的寒意你是不是刚刚钻了冰窖啊!怎的冷成这样?”

楚延琛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吴江这随口一猜,猜测得极为准确,他还真是刚刚从冰窖里钻出来。先前那一道冰石是对着孟晟的脑门砸下来,若是砸准了,这孟晟可就成了冰窖里的第二具尸体了。秦屿当时离得远,救人是来不及的。

他当机立断提了内息,将那冰石击断,这才空出时间把人扯开。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妄动内息,只是这人就在眼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丧命。

“一点意外。”楚延琛简单地带过,他抿了抿唇,体内的寒意仿佛是在四处乱窜,阵阵的刺痛感让他额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他惨白的面颊滑落。

“你”吴江眉头一皱,他抬眸看了一眼楚延琛,下手的动作更加迅速,“你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怎么这么多的意外!”

他的话语刚刚说完,忽而间,门外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什么意外!”

大门一道人影迅速冲了进来。吴江抬眼看了一下,便就慢慢地抽出金针,随意地道:“你来得刚好,过来,给咱们身娇体弱的楚大人散一散寒气。”

来人闻言,大步走了过来。一身玄黑的官服,浓眉大眼,面容刚毅,自带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见着楚延琛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眉宇间陡然升起一抹怒意,低声道:“听闻今日是秦屿和你一同出去的,他干什么吃的,人跟着,还让你伤着?”

话虽然说的刚烈,但是顺着吴江的意思,替楚延琛散寒气的动作却是极为轻柔小心。

略显黝黑的大掌稍稍贴在楚延琛的后心处,丝丝缕缕的内息慢慢地推进,等到楚延琛脸上的唇色褪去了那浅浅的淡紫色之后,他才慢慢地收回手,又顺手将外裳给楚延琛披上,才坐到一旁,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呈德,不用担心,一点小意外。”楚延琛拉过外裳,笑着回了一句。

呈德是常旭的字,常旭是殿前司下威武卫的卫令,与楚延琛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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