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琛走出大门的时候,就看到在门口候着的孟晟。
孟晟见楚延琛走了出来,他急步走了过来,小声道:“楚大人,陛下有请。”
“陛下?”
“是的,陛下让人传了口谕,要您即刻入宫。”孟晟眉头紧锁,心头直觉陛下传唤,定然是为了这一宗命案,只是这人才刚刚问询完,怎么就遣人来了?
楚延琛心思一转,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宫中可有什么动静?”
孟晟眼中一阵茫然,他抬眼对上楚延琛的双眸,似乎并不明白楚延琛要问的是什么。
“东宫。”楚延琛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孟晟这时候立马就猜到了楚延琛要问的是什么了,他心思一沉,悄声道:“殿下去见了陛下,而后回了东宫,闭门不出。”
“楚大人,这案子还有不少地方没有理顺,陛下传召,怕是”孟晟手中握着刚刚匆匆整理出来的折子,迟疑地道。
楚延琛伸手接过孟晟手中的折子,轻声道:“孟大人,辛苦你了。”
“可是,楚大人,这个”孟晟看着楚延琛似乎打算拿着那一份并不完整的折子入宫,他愣愣地又开口喊了一句。
楚延琛看一眼手中的折子,笑了下,他转身道:“孟大人,一切便如你这折子里写的,这案子可以结了。”
言罢,他拂了拂衣袖,便缓步朝宫中行去。
孟晟目送着楚延琛离开,忽而眼中露出一抹轻笑,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案子,他当然知道没有王媗说得那么简单,而真正的答案,想来后来楚延琛已经问出来了。但是这些都不需要他知道,他只需要知道这个案子可以结了。
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府休息了。
哎,这些世家呐孟晟抬眸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心中感慨,莫怪乎陛下对世家多有忌惮
此刻,在皇宫中等着楚延琛到来的宁惠帝,正坐在殿中,殿中摆着一盘棋,是一局残局。他沉默地看着,好一会儿,放下手中的棋子,转头看向殿外,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淡金色的光晕,略微出神。
“听闻,这几日皇城司的机要驿线,跑累了不少匹马?”宁惠帝缓缓开口道。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温情,倒不像是在责问,好似在调侃什么事一般。
高公公听着宁惠帝的话,他微微一笑,面上流露出一丝温情,扫了眼面上带着浅淡笑意的宁惠帝,他的心头也稍稍一松,先前宁惠帝的大发雷霆看来是消退了些。
“毕竟还是新婚燕尔,驸马心中念着公主,也是人之常情。”高公公带着笑意恭声道,“公主的事自然是大事,不过是跑累了几匹马,并不碍事。”
“你哪,就宠着皎皎。这机要驿线,本是用在军机大事上的,”宁惠帝面上带着笑,摇了摇头道,“他们呐,就是胡闹,小儿女间的鸿雁传书,竟然用了这线。”
高公公听着宁惠帝这看似责骂的调侃,心中想着,最为偏宠公主的应当是宁惠帝了,若不然不会在知道楚延琛用皇城司的机要驿线送信和那些小玩意儿的时候,不仅不怪罪,反而特地命人拨了一条专线给人使用。
宁惠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略微又皱了下眉头,叹了一口气,道:“新婚燕尔的,驸马不能陪着皎皎。皎皎怕是要怪朕了。”
高公公伸手给宁惠帝倒了一杯茶,小声说道:“公主殿下对陛下最是敬重,知道驸马能够为陛下分忧解难,最是欢喜不过了,又怎么会怪陛下?”
这话并非是在哄宁惠帝,高公公是看着福慧公主长大的,当然明白福慧公主对宁惠帝的敬仰之情,倒也是奇怪,宁惠帝同先帝之间并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