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琛没有多卖关子,而后带着赵清婉往一座极为雅致的酒楼走去,开口道:“是梨花白。”
“梨花白?这个我知道,我曾听阿薇说过的,这儿就有吗?”赵清婉将先前那满腹的疑惑都抛之脑后,兴奋地开口问道。
“对,这儿就有。”
“那我们现在就去尝尝”
“好。”
夜色渐浓,两人秀丽的身影融进了寂静而平和的夜色里。
只是,夜色下不仅仅是有平和和宁静,更有血腥和死亡。在清冷而幽深的巷子里,常旭甩了甩长刀上的血珠,看着那满巷子匍匐在地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间弥漫,令人作呕。
常旭似乎察觉到身上的玄色衣裳在刚刚的杀戮中溅上了些许血渍,虽然看不出来,可是那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却萦绕在他周身,他的眼中显露出一抹厌恶,抬头看向正在一一谨慎补刀的重九,开口道:“重九,去寻一副棺材来。”
重九站直身子,看着巷子里的尸体,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常旭,不由发问道:“一副棺材,塞不下这么多的尸体吧?”
常旭没好气地握着刀,走过去,对着重九道:“谁让你把整具尸体放进去,咱们是杀人的,又不是收尸的,把脑袋给他们送过去就是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来收拾。”
森冷的刀光在夜色下显出一派冰冷的杀意,而后白光一闪,常旭手中的长刀划过地上尸体的脖颈,轻巧地斩断尸体的颈骨,那脑袋咕噜噜地滚开来,在惨淡的月光中绽放出诡异而可怖的画面。
“公子,公子,不好了。”一道惊恐的声音在宁静的院子里响起,将院子里的主人惊醒。
今日这一番的交手,虽然并未有丝毫的武力交锋,但是彼此间的算计令人更是疲惫,齐宇飞堪堪闭上眼想要小憩一会儿,却就听得屋外的属下传来的惊慌声。
齐宇飞睁开双眼,他的眼中布着些许血丝,听到屋外慌乱的声音,他急忙起身,拉开房门,便见着另一头匆匆赶来的书生,以及走廊一头慌乱跑来的属下。
“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那名下属面色发白,平日凶狠的七尺男儿,此刻仿佛成了一名娇弱的小姑娘,浑身都在颤抖,话语间磕磕巴巴地都是囫囵着‘不好了’。
齐宇飞见状,他伸手狠狠甩了这人一巴掌,将惊慌失措的人打醒,冷声问道:“怎么了?”
那人似乎是被这一巴掌打疼了,他捂着脸,缓缓神,咽了一口唾沫,才颤抖着道:“公子,有人送、送来一具棺材。”
齐宇飞眉头一拧,他在江南道这么久,倒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别致的礼物。
“是谁送来的?棺材又怎么了,怕什么?”齐宇飞一边说着一边与心腹书生朝外走。
那一名下属疾步跟上,低头闷声道:“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就是莫名出现在门口。那、那具棺材、棺材里”
那人打了个寒颤,后半截话怎么都说不出口。齐宇飞斜睨了这人一眼,一言不发地大步朝外走去。
果然,在门外候着一句偌大的棺材,堪堪走近,齐宇飞便闻到浓烈的血腥味,这种气息他太熟悉了,这是死人的味道,而且是大量的新鲜的死人的血腥味。
齐宇飞走到棺材附近时,那围着的护卫们陡然都让开了路,他皱着眉头往前走,越是靠近棺材,血腥味则越是浓郁。
等到他走到棺材前的时候,稍稍往里看,已经打开的棺材的内部情况骤然映入他的眼帘。齐宇飞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心中大震,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腾起来,蔓延至全身。
只见棺材内整整齐齐地叠着京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