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和起点,他不会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差。

她不希望徐熙月变得自卑,失去一往无前的勇气。那样的徐熙月就没那么耀眼了。

她回过头,徐熙月正站在花坛喷泉边好奇地望向一辆长相特别的豪车,他注意到程念的目光,弯着眼睛上前道,“那辆车好奇怪,像在打哈欠。”

程念看向那辆布加迪,“确实好奇怪。”

恰巧程瑾和过来送季棠,回来时和两个人遇到,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徐熙月,说程念爸爸也来了郦南,正在和陈韵父亲叙旧,让她明天抽空和家人一起吃顿饭。

程念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程瑾和没离开,问,“这位是?”

“同学。”

程瑾和认出是上次那位醉酒进医院的青年,“关系挺不错?”

徐熙月微微点头,“因为已经认识很久了。我叫徐熙月,您好。”

他看向程念,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程瑾和,程念抱着胳膊冷淡道,“不用管他。”

对方见状,礼貌性地和他握了下手,“程瑾和,念念的叔叔。”

原来是叔叔啊。

最终,陈韵的目的也没有实现,她倒不是刻意为难徐熙月,只是提醒一下他两个人的差距,看看他的反应。可这全被程念破坏了。

礼服,安保,礼物,寒暄……这些应该让徐熙月感到尴尬的环节,都被程念不着痕迹地揭过去。

宴席中,有位女士的礼服被意外扯坏,徐熙月随身带的针线帮了忙,此刻他正在和那位女士及同伴们攀谈,不卑不亢,人又温和,很讨别人的喜欢。

陈韵举起酒杯,“你这是给他搭通天桥呢。”

程念坐在一边,“我只是带他过来,其余的是他的本事。”

“都这样了,还觉得自己不喜欢他?”

程念和她碰杯,“我对朋友都很好。”

这话倒是没错,陈韵小时候出车祸,小腿做了场手术,胆子又小又爱哭,嚎的人耳朵痛,别人都不喜欢和她玩儿,只有程念一边嫌弃她,一边背着她出去四处乱跑。

季棠也是,小时候阴森森的,抱着破旧的娃娃躲在柜子里,不哭也不笑。大家都说她脑子有问题。但程念不信邪,每天用各种各样的糖果玩具书本小裙子诱惑她,最后季棠走出了柜子,朝她伸出瘦骨嶙峋的小手。

不过……

就算是朋友,徐熙月也是特别的。

因为程念没有异性朋友,她抵触一切接近她的同年龄段男生,对待他们的态度不冷

不热,甚至常常觉得恶心。

酒精中毒之后,徐熙月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只有今天,喝了一点就有些微醺的样子,眼睛晶亮水润,唇也红嘟嘟的。

学校离得挺远,陈韵为他们准备了住处。

后院里没有灯火,他被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倒在作废的鲜花堆里,震起一大片的花瓣,芬芳四溢。天上月亮圆圆的,他索性躺在那里。

“程念。”

程念蹲在一边,“干嘛?发酒疯啊。”

“程念,程念……”

他抓住她的手,“来拆礼物。”

“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

手指从胸膛中间穿过,滑过触感细腻的肌肤,落在金属小夹子上。她微微勾起手指,他就痛得瑟缩起来。

“带着这种东西来这里?”

“是新品,很漂亮,和你的发卡一模一样……我想,让你看。”

程念取下发侧精致的太阳神珍珠发卡-->>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