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文心却大胆地在她的脸上用了各种活泼鲜艳的颜色,银色细闪亮晶晶的眼影,浓烈的口红。
她总觉得这类颜色不适合自己。
文心却在画完之后看着她呆了好久,然后很夸张地说她这样很美,是什么女娲毕设,女人中的女人,真正的Alpha……
尽管已经习惯了文心这些夸张的话,可听到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耳热。
“试卷都在这里了。”
乔以沐指了一下客厅里的26寸行李箱,“刚好塞满,方便你拿。”
董荨:“…………”
这是“一些”?
虽然但是,董荨还是礼貌道谢了。
“……谢谢你乔医生,我把试卷拿出来后再来给你还箱子。”
“箱子不用着急,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董荨拿了试卷就想赶紧离开别人家,但是乔以沐却面色有点不自然地拦住了她:“董荨,你可以稍微留下来,我们聊一下吗?”
董荨脚步一顿,停下来点了下头。
“先坐吧。”
乔以沐把她引到沙发的位置。
“如果我的问题让你感到冒昧,我先向你道歉,你也可以拒绝回答。”
“好。”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要和自己说什么,但是看到乔以沐脸上的表情略显严肃,董荨也正襟危坐。
“钟医生说你的抑郁症已经转成轻微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重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吗?抱歉,这个问题真的有点冒昧。”
乔以沐上次傍晚在楼下遇到文心的时候,那天晚上她的情绪很不好,骤然失了平时的理智,病急乱投医问过文心一次,自那之后自己家里的情况文心和董荨基本上就都知道了。
且经过上次叶惠蓉发病那件事,文心帮了那么大的忙,乔以沐已经彻底从心里认可了她还有董荨作为朋友。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继续藏着掖着的必要,她索性趁着机会又问了一下董荨。
毕竟没有得过抑郁症的人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那种痛苦的,而董荨的回答或许更有参考性。
关于乔以沐的家庭情况,董荨也知道,她心下了然对方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初衷。
“我和您母亲的情况也许不太一样。”
董荨很认真地思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自己本来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只是没有办法活下去,所以才会想着去死,而后来,您也知道的,我摆脱了原来那种不得已的状态。”
乔以沐不语,心里却有些难受。
确实是情况不一样,她的妈妈是自己陷入了情感的死胡同走不出来。
静默持续的几个呼吸里。
“之所以能够心态转变,还有一点……”
董荨垂下眼睑,顿了顿,又继续道:“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文心让我觉得,这个无聊的世界上还有一个在意我的人,还有一个我喜欢的人。用钟医生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牵绊吧。”
“我想,叶夫人在这个世界里留恋的绝对不只有她的伴侣。”
身为女儿的她同样也是叶惠蓉的牵绊。
而如何把这个牵绊加紧,紧到令人无法割舍,也许是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
董荨话只说在这里。
乔以沐若有所思。
其实董荨的话和文心说的差不多,找到妈妈喜欢在意的东西或人。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妈妈应该是在意她的,可是这份在意能超过自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