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些纨绔子弟算混蛋的话,那他华谷臣就是混蛋里的老大。

华谷臣就是喜欢他们恨不得咬死自己,但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谁强谁说了算。

华斯死了,他华谷臣可以独当一面掌控整个华幸集团。但那些纨绔子弟们能有几个独当一面的?

他华谷臣的谈判桌上是纨绔子弟的老爹老妈,如果谈资论辈,那些纨绔子弟都得差他一个辈分。

就是这么狂妄。不服就憋着。

杯中的水喝完了。

华谷臣把电视打开,此时汀城卫视正在直播华幸集团前法人“华谷臣”的葬礼。

这次追悼会的确办得很盛大,大半个汀城的豪门世家都来了。

镜头在安静肃穆的殡仪馆大厅缓慢移动,场地中央摆放着棺材,周围用鲜花和绿植环绕,看不大清透明棺中的人身。桌面上放着黑白遗像。

本来一切都很庄严肃穆,然而那黑白遗像却十分突兀。

遗像中的华谷臣那双桃花眼含着若有似无的笑,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左手还竖着中指,这样不雅又奇怪的动作作为遗像实在令人费解又害怕。

那些来参加追悼会的人们即使都穿着黑色也十分精致,像是在参加一场名为“葬礼”的主题走秀。

每个人神情都带着淡淡的哀伤,伴随着厅中播放的轻柔哀乐,氛围更加沉重。

镜头移到华奥身上,他双眼通红地站在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跟前,老者拍着他肩膀,嘴里似乎说着安慰的话。华奥乖顺地点着头。

华谷臣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些披着光鲜表皮的牛鬼蛇神。

镜头移开,落在关橙心身上。

他和关橙心早有婚约的事整个汀城都知道,当然,关橙心取消婚约的事整个汀城也知道。

此时关橙心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小礼服立在原地,底妆遮不住红肿的眼睛,神情萎靡不振,目光空洞无神,即使身旁有人一直在安慰她也毫无反应。

身旁那位西装革履的齐家大少爷是关家重新安排的联姻对象。此刻正一脸担忧地想要搂住她,却被她狠狠甩开手臂。场面一度有些难堪。

华谷臣知道这回是真的彻底伤了关橙心。过段时间等他回汀城以后,关橙心估计气得要把他大卸八块。不过这样也好,关橙心就不会对他再抱有任何幻想。

他本就是无拘无束爱自由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被情情爱爱所牵绊。谁要是爱上他,无疑是爱上一缕风,握不住,抓不着。

门在此时打开。

夏子栗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许是天气太热,额头还冒着细密的汗,白皙细腻的脸颊微微泛红。手里端着杯冰镇果汁喝着。

“顺利吗?”华谷臣侧头看她。

夏子栗将手中的一份合同递给他:“当然。”

华谷臣接过翻看,目光落在落款处的签名以及拇指印上,问:“你爸爸没说什么?”

“怎么可能没说什么,”夏子栗吸了一口果汁,说话间口齿散发淡淡水果香,“他说他对我有愧,没有做到一个爸爸应尽的责任,还说遗产均分对我不公平,但结果还不是签了。”

“他签合同的时候律师在不在场?”华谷臣。

“在啊,不过那律师没看出问题。”夏子栗。

华谷臣眼眸微微弯起:“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夏子栗眉梢扬起,抬起下巴望着他:“你看不出来我很开心吗?”

华谷臣目光如有实质般在她脸上扫过。的确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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