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寒眸色不明,转身从屋内拿了一条薄毛毯,折了两折放在椅子上。
林昼这才勉强坐下。
但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这桌布太脏了。”林昼蹙着眉:“而且太软了,不方便写字。”
她一手挽着头发,像是生怕头发沾到了“脏脏”的桌布。
另一只手指尖戳了戳淡黄色的桌布,很是嫌弃的模样。
温觉寒看了看昨天刚换上的桌布,无奈去拿了另一块白色的。
还好这块被洗了很多次,布料已经偏硬了。
等将环境布置了一遍之后,挑剔许久的大小姐终于安生听起了课。
“从这里开始,你的解题思路偏了......”
温觉寒将上一次期末考的试卷铺开,开始讲。
她的面色一如既往的清冷,似乎没有因为林昼的作妖泛起丝毫波澜。
等讲完后,温觉寒让林昼重新试着做一下。
林昼看着那道被标红了的题,那些专业符号对应什么?
刚才讲了什么来着?
解不出题的林昼看得眼花缭乱,索性将笔一摔:“这支笔太难用了。”
温觉寒看着那支普通的笔被摔到了另一本书上面,划出一道清晰流畅的笔迹。
她很是好奇林昼之前那49分是怎么考出来的。
按理来说,这个成绩用两周时间应付补考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现在看来,两周时间也不一定有之前未及格的成绩。
温觉寒沉下心,又将那道题讲了一遍。
接着又翻开教科书第一章,想要看看这位大小姐的学习进度。
......
短短一个小时的补习时间,在林昼看来像是有两天那么久。
林昼叹了口气,率先喊停。
原主的专业和她毫不相干,和重新学习一门课程没有区别了。
但对上温觉寒似是询问的眼神时,又感觉有些丢人。
最终,她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手上。
“手好痛,学不动了。”林昼捧着自己的手指,叹了一口气。
可能是突然被注意到,她竟真感觉指尖传来一股痛意。
温觉寒看了看她的手指,创可贴周围还是泛着白。
“好。”温觉寒将书合上,站起身走向屋内。
林昼揉了揉眉心,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们家的水怎么也那么难喝?”林昼小声吐槽。
可她这次却没得到温觉寒的回应,转头一看,人已经走到其他房间去了。
林昼连忙捧着手指跟了上去:“你去哪?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受伤。”
一边说,一边装作不在意地观察着除客厅之外的地方。
温觉寒的卧室不大,床也很小。
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外还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本应是温馨的家居风格,可林昼还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个空调有十年了吧,还能用吗?”她看着墙上的空调,十分不解。
温觉寒找到了创可贴,转身看着她:“可以。”
林昼摇摇头:“一看就是坏的,明天那么热,我怎么办?”
“出去换创可贴。”温觉寒将找到的创可贴和碘伏递了过来。
林昼没接过,哼了一声慢悠悠走了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