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纠结这个有意义吗?我想做,就那么做了。”
人们总是会以为艾尔海森是只会凭借严格的利害计算而行事的人,但是他们都忘了,艾尔海森不是机器,他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人类,会有自己的喜好。九方自以为是逼着他不得不卷入了一系列事,但是如果他不是自愿,谁又可以为难一位几乎“目空一切”的天才呢?
好奇心是这个国度最危险的东西,艾尔海森当然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疯狂,他只是享受踩着灰色规则的边沿,守着万物法则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醉酒,他当然一直很清醒,而酒精会让他更加……清醒。
“你对我有
偏见,我的建议是趁着蹲监狱的时间,医治一下你头脑的顽疾。”
艾尔海森接着补充道,“比起探究我的动机,不如你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虽然艾尔海森尊重舍身的英雄,但他从不盲目推崇正义感和英雄主义。这个世界满是等着获救的人们,太过正义和英雄主义,只会被救赎拖下地狱,人们救不了其他人,他们连自己都救不了。
“现在纠结这个有意义吗?我想做,就那么做了。”
艾尔海森的语言确实很精妙,不愧是知论派的高材生,拿艾尔海森的话堵艾尔海森的嘴确实有着莫名的爽感,但那是艾尔海森的话,不是九方的。
“我或许应该这样回敬你吧。但是,不是我想做什么英雄,也不是出于什么正义感,只是如果我知道了什么,却什么不做的话,我会害怕……害怕之后出现的恶果。”
九方一直是反着生活的,驱动她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伟大的情绪,而是最单纯的害怕,她很怕疼,也不想让其他人疼,所以她只能伸出手。虽然说出口感觉很逊,但是说到底……她既不是神明,甚至连神之眼都没有,在这里她就只是个普通人。
如果是塞莱斯特在这里,肯定会比九方做得更好。虽然她们是一个人,但是力量却让她们的选择天壤之别,九方似乎只能跌跌撞撞地前行。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坦白一切呢?”
艾尔海森如果做医生,一定是患者最讨厌的那种锱铢必较的医生。
“你心里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我说出口来?这样做的话,我会讨厌你的。”
“我已经说了,你对我有偏见。不肯相信他人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你应该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样坦诚地和他人相处。”
“……学习你艾尔海森怎么和其他人相处的吗”
他们之间似乎还斗了几句嘴,然后艾尔海森就离开,将满室的安宁送还给了九方。在他走之前,“对了,你抽屉里的信我替你交给妮露了。”
“你看了?”
“我为什么要看?”
他的话似乎又在耳边作响,不肯相信他人的从来不是艾尔海森,而是九方。
“你不感谢我吗?”
他指的是送她进牢子的事吗?
“……好的,谢谢你,艾尔海森。”
但是,或许,她真的应该尝试相信他,相信他们。
第45章 杀死论文的少女(6) 浓郁的蝴蝶,从……
在邀请你之前, 已有浓郁的蝴蝶。
穿过我阴暗的甲胄,从胸肋间缓缓踱出。
被鞣制的孤寂,胆怯而奢侈。
——洛盏
妮露把看过的信件放在桌上, 然后打开了窗户。
外面新鲜的风顺着窗子吹了进来,她额前的红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