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坐在病床边,目光柔软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月月,除了我,你也有真心关心你的人了。”
她对宋昭不了解,但单纯的云鸢能够直接看透。
她把云揽月当做是至亲的人,尽管她说话做事不够成熟,但她的真心已经足够。
知晓月月的过往之后,她很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