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警掂了掂重量,满意地笑了,“放心吧,我们自当秉公办案。”

说完,冲身后摆了摆手。

几个军警如狼似虎,扭紧朱母和黄妈的胳膊推搡往外走。

黄妈疼极了,脸色煞白地喊冤,“我和老夫人没有偷盗,就是念着往日情分,过来看望傅小姐。”

领头军警冷哼,“人证物证都有,还要狡辩,罪加一等。”

眼看军警的态度一边倒,朱母这时候已经知道,反抗无用。

也为了顾及这张老脸,她阴着脸没有咒骂,任由军警把她带上汽车,才扭头盯紧傅安安,冷冷道,“就你这种睚眦必报的黑心烂肠之人,难怪傅家会满门死绝。”

满门死绝……

傅安安无声咀嚼这四个字,愤怒与恨意在心底翻江倒海喷涌出来。

三年里尽心尽力伺候朱母管理少帅府,只落得个对方落井下石逼她和离、又嘲笑她满门死绝的下场。

姆妈说的对。

少帅府的水太浑了,谁进来都要脱层皮。

她可不就脱了几层皮,到现在,还脱离不了浑浊的少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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