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场上,胜券在握的一方很少主动出手。
情人之间,某种程度上,对视是一场极致缠绵的精神接吻。
脚趾麻得几乎站不稳,周司屹突然抬手,扶住她的肩。
粗粝掌心跟柔软舞裙摩擦,她睁大眼睛。
“站稳了,”周司屹神色自若,“妹妹。”
目光顺着她的耳垂下移,掠过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直勾勾的打量,滚烫。
同学还在叫她的名字,有人注意到这边,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她慌乱说谢谢,给自己壮胆似的,欲盖弥彰叫了声哥哥。
耳根红红的,几乎落荒而逃。
周司屹并不拦,侧了侧身,让出条路。
熨烫平整的衬衫上多了道褶皱。
视线里是女孩慌乱跑向舞台的模样,慌张抗拒,欲盖弥彰的镇定。
周司屹漫不经心笑笑。
猫丢了就丢了。
找了这么久。
也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