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找他,然后呢?”
“我知道你的想法,”自己总是最了解自己,五条悟冷笑一声,“你很满意这里,恨不得让杰从此不去任何地方,因为对你而言,还活着的他已经是奇迹——甚至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人此时已经从海边悄然来到无人的山顶。
唯一的微弱的光,是月亮洒下来的,将五条悟的白发浸染地更加发冷。
他对【五条悟】说。
“但是,很可惜。”
“他不是你世界中的那一个。”
“——他是我的挚友,与我站在同一个台阶上的【最强】,不是你的。”
……
“羂索和宿傩,我一定会了解掉他们。”
在夏油杰面前,十七岁的五条悟这句话中还是泄露了杀气,下一秒却全部收回。
因为他要问的是——
“如果找到回去的办法,杰,你会和我一起吗?”
无比正式。
和之前张嘴就来的“推翻咒术师界”不同,五条悟是认真在邀请自己的挚友与伙伴。
夏油杰眼神游移:“暂时还没有回去的办法吧。”
五条悟拦着他:“杰,回答我,不准做胆小鬼。”
“——那要我该怎么回答呢?”
他浅浅叹了叹气,“横跨在我们之间、我与咒术界之间的问题,与你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根本不是同一个吧。”
的确,解决宿傩和羂索,和解决咒术界根本就是两回事。
“那只是从表面来看。”
大概是有了二十八岁的自己的提点,五条悟今天的思路无比清晰。
“宿傩的手指被分散四处,高专里就有保存,甚至大部分在老橘子手中;羂索那个脑花谋划这么久,总监部高层一定也有他的手笔,你还没明白吗?杰——”
“要干到他们两个,改变咒术界是必经之路!”
“你不用再犹豫了,因为我会和你一起的。”
夏油杰怔愣半晌,被拆穿的感觉真不好受。
好一会儿,他才复杂地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在犹豫什么呢?他也想问自己。
大概是曾经快触摸到极端,在及时中止下来后激情减退,又退回到中期的迷茫。
而农场、灵幻的存在又很好的缓解了这一点。
但是。
他露出一丝苦笑:“要是光站在那里,就觉得难以呼吸怎么办?”
俗称PTSD。
这样颠覆性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
一想到又要在这期间,忍耐同伴的离去、普通人不理解的背叛,夏油杰就无法忍耐,好像又回到没有中途的马拉松,成为行尸走肉的一员。
“那就按太宰说的怎么样?”
“什么?”
“你不要再做咒术师了。”
“——去上警校?”
夏油杰:“悟,你还真信他随口一说的话啊。”
“不,我大概也能听出来太宰那家伙,是觉得好玩才帮忙出谋划策。”
五条悟说:“但他围绕的主题都很明显,让我意识到一件事。”
“不管要做什么——权力,最重要。”
夏油杰微微张开嘴:“……”
这时的五条悟,好似与以前的他有了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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