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说抄不完不让亲亲抱抱,就真的不许她靠近,谢不辞木着脸跟前台打了电话,让人把纸笔送上来,坐到造型奇特的弯桌旁抄字。

温砚趴在床上拿着手机偷偷搜这家酒店,没找到订房的地方,却搜到了房间价格。

看到价格时温砚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渝江只能算个二线城市,不是旅游城市,温砚知道国庆期间酒店价格会涨,却也没想到,价格居然能涨到一晚上三千!

三千啊!那是三千!够几个月房租,够她以前一个月工资了!

“谢不辞…谢不辞…谢不辞…你怎么这么败家?三千一晚上啊!三千!”

谢不辞抄着不能乱吃药,心平气和回复:“钱给你,你又不收,在我手里就是会这样花。”

温砚躺在床上,狠狠闭了闭眼。

三千,三千,谢不辞一件衣服,一根笔而已,连一条围巾都比这贵,这就是谢不辞的消费……好!败!家!

这酒店里的设施,房间里的东西,不全用一遍都觉得血亏!

温砚睁开眼,猛坐起来,一寸寸扫过房间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设施,挨个上网搜用法。

不!能!亏!本!

*

酒店里做过一晚,谢不辞难得老实下来,裹得严严实实跟温砚回家,睡了两天素觉。

第四天,谢不辞身上印子都还没消全,温砚又见她晚上拿手机偷偷订房间,被温砚按着取消了预定。

她宁愿把设施买到家里,起码能多用几次,比酒店不知道便宜多少!

黏黏糊糊过了六天,温砚跟谢不辞回到洛海,度过最后一晚荤觉,第二天一早又要开始各自的学习工作。

照常吃完早饭,温砚拿钥匙下楼送谢不辞上班,到了楼下停车点,却见自己原本停电动车的地方,停着辆崭新的小电摩。

驾驶座与后排座位相连的小电摩。

“这谁的电摩,怎么停咱们停车的地方了?咱们的车子呢?”

谢不辞默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温砚。

温砚:“……”

她看看谢不辞手里的钥匙,又看看那辆电摩,语气迟疑:“你新买的?上一辆不也刚买没多久吗?怎么突然换新的了?”

谢不辞面不改色:“上一辆,被偷了。”

温砚指指斜上方:“监控就在那。”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停车位置,小偷都不敢在监控底下偷。

“被助理偷走骑了,所以换了新的……”可能自己都编不下去了,谢不辞转移话题催促:“温砚,上班要迟到了,快走。”

“你助理知道你这么给她甩黑锅吗?”温砚一边嘀咕一边拿钥匙,把电摩推出来。

等谢不辞坐上来,贴着她抱住腰,温砚才明白谢不辞为什么要把电动车换成电摩。

心下好笑,温砚叫了她一声:“怎么着,抱得舒服吗?”

谢不辞脸颊埋在温砚后背,闷闷应了一声。

把谢不辞一路送到公司,温砚把车子停在监控底下回家。

那几天假日谢不辞贴得太紧,她荒废了几天学习,现在谢不辞重新开始工作,温砚总算又有了空余时间。

进门回家后,她回到房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发了会儿呆。

在跟谢不辞重逢前,不打算动用那张银行卡的情况下,继续读研读博跟直接就业相比,温砚原本更倾向于后者。

考研对她来说不难,她原本准备大四先进大厂工作,亲身体验工作内容后,再决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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