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地位,财富,都可以成为让许镜心投鼠忌器的武器。不想谢不辞独自努力支撑,她唯一能走的路,也只有学习。
完成面试,也算结束一件大任务,温砚下午没继续学习,而是去市场买了不少食材,准备跟谢不辞一块儿涮个火锅。
在家把食材处理好,看着时间差不多,她骑上电摩去把谢不辞接回来。
今天的谢不辞兴致不高,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抱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勒的温砚有点疼。
停到小区楼下,温砚撑着车子拍拍谢不辞手臂,回头看她,唇瓣在谢不辞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看你一路上都不开心,这是怎么了?工作遇到麻烦事了?”
谢不辞没有说话,松开抱着温砚的手臂,径自下车。
温砚锁好车,主动走过去牵住谢不辞的手跟她一块儿往电梯处走:“让你不开心的事能说给我听吗?不想说也没关系……跟你说点开心的,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火锅?今天下午我买了食材,回去就能吃上了。”
谢不辞盯着温砚和她交握的手,温砚牵上来时她本想甩开的,可是手好像不听使唤,被牵住之后,就做不出甩开温砚的事了。
她怎么能甩开温砚呢?她这辈子都没办法甩开温砚……她恨不得跟温砚化成一团,可温砚从不会这么想。
温砚总想离开她,总想和她保持距离,总是能保持,那令人讨厌的,冷静。
要是感情可以分割就好了,把她源源不断溢出去的感情灌进温砚身体里,温砚是不是就也会爱她了?
温砚口干舌燥说了一路,还挤干净了脑袋里为数不多的冷笑话,都没能把谢不辞逗笑,推门进家,等谢不辞进来,她把门关住锁上,终于听见谢不辞开口,说了下午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你今天很开心。”
温砚转身刚要开口,下一刻听清谢不辞说的,倏然僵在原地。
“这么开心,是因为,去参加面试了?”
温砚脑袋空了两秒,干巴巴说了句:“什么?”
“你要和我装傻吗?”谢不辞站在她面前,手掌贴着温砚腰侧向后圈住,缓缓交叉收紧,稍稍仰头,唇瓣贴着温砚耳侧:“直博生,面试。”
温砚:“……你怎么知道的?”
谢不辞没有回答。
温砚安静两秒,开口解释:“不是想瞒你,那时候只交了申请资料,初审还没过,都不知道能不能进面试,要是最后没进面,或者面试了没通过,那说出来多丢脸嘛……不过我本来准备今天告诉你的,今天刚面试结束,我还准备了火锅,我准备吃火锅的时候告诉你的。”
谢不辞仍旧没有说话。
不知道能不能进面试?凭温砚的履历,怎么可能初审就被刷下来?
温砚明明,只是不想告诉她。
不想告诉她,为什么?因为觉得她会阻挠?因为害怕她从中作梗?
……她确实想,她确实会。
不只是因为许镜心,她同样不想温砚飞得太高……不想温砚飞得太高,飞到她难以抓住,不能掌控的地方。
她想温砚就待在她身边,不要工作,最好连学也不要上,门也不要出,哪里都不要去,谁也不要见……她想温砚除了她以外,不要接触任何人。
她想温砚能像她看温砚一样,一直看着她,只看着她,只在乎她……她想温砚睁开眼时,眼里只能看见她,闭上眼睛,脑袋里只能想她。
她想温砚的心里,眼里,都只能容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