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意外,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把外套穿好,”温砚没心情再去反复思索,她有些疲惫地摸出手机,开始找附近的酒店:“先找个地方落脚,这几天没办法回来了。”
这么突然发现她跟谢不辞的关系,孙何婷短时间肯定接受不了,该说的刚刚也都说了,现在继续往孙何婷面前凑,只会更刺激她。
现在只能先拉开距离,留点时间给孙何婷适应,然后再想办法让她慢慢接受。
“我不冷。”谢不辞将怀里的外套展开,向前两步想要披到温砚身上。
“冷的都发抖了,还说自己不冷?”温砚拿外套给谢不辞套上,拿手机定了酒店,又下单叫出租车。
“对了,你拿手机了吗?”
刚刚出来倒是果决迅速,现在才反应过来她们其实什么都没带。
谢不辞摇头:“手机在外套口袋里……没关系,可以再买,我找位助理,需要什么,让她去买。”
“你手机都不在,找什么助理?”
而且找个助理得花多少钱?温砚拒绝:“算了,不用找助理。我一会儿叫个跑腿,让我妹配合一下,把咱们的东西送来。”
或许是提前想过关系被发现后的情景,温砚发觉自己现在竟然没什么慌张,只是觉得疲惫。
谢不辞是不是故意的?她的解释听起来都算合理,可温砚就是觉得不对劲,怀疑哽在心头,让她没办法对谢不辞一如既往。
身上的热气缓缓消散,温砚很快也感到寒冷,谢不辞向前走了两步靠近温砚,撑开外套:“温砚,抱住,会暖和一点。”
“你把衣服裹好就行了…叫的车快到了,走吧,我们下楼。”温砚没去抱她,率先往楼梯下走。
谢不辞走在温砚身后,唇瓣轻抿。
……温砚不肯抱她,也没有牵她的手。
下楼到小区门口上了出租车,车内暖气包裹着,缓缓驱散身上的寒意。温砚终于松了口气,感觉好受些。
谢不辞沉默不语跟在她身后,上车坐到温砚旁边,手指紧紧攥着身上的外套。
大学附近有不少小旅馆,小酒店,但看着环境跟条件都不怎么样,考虑到还带了个谢不辞,温砚没选那种小旅馆小酒店,订了离这儿有段距离的连锁酒店。
一天两百,两天四百,三天六百,四天八百……这都够半个月房租了。
温砚打定主意最多住个四五天,要是情况不好就先跟谢不辞回洛海。
她没想短短几天就能解决这么个大麻烦,想让孙何婷接受,肯定需要时间循序渐进。
路上有点堵,到酒店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办理入住,拿房卡刷进房间,温砚先开了空调制暖,坐到床上裹住被子,开始给温纸墨发消息。
她俩真就两个穿了衣服的人出来,她还拿了个手机,谢不辞连手机都没拿,落在家里的东西太多了,先问问孙何婷的情况,再让温纸墨给她收拾收拾东西。
谢不辞在房间里站了好半晌,才迈动脚步坐到温砚旁边。
温砚忙着发消息,刚刚没注意谢不辞,等她坐过来才抬眼看了下,目光一顿。
谢不辞哭了。
垂着脑袋,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泪啪嗒一声坠在腿上,浸湿布料。
温砚下意识抬手给她擦眼泪:“谢不辞,你哭什么呢?”
突然被出柜,除夕夜狼狈离家,冻了一路,跟家人闹成这样,大过年都不能见面,接下来很长时间,跟妈妈相处都会很紧张……这么多麻烦,她都没哭呢,谢不辞哭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