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没说话。
温砚就知道了:“……谢不辞,压岁钱包两百万的卡?你怎么想的?”
“当初我承诺过,你妈妈什么时候知道,平昌那套别墅什么时候给你,现在你们不在平昌,在渝江挑一套也可以。”
她将那张装了银行卡的红包再次递向温纸墨:“你妹妹知道我们的关系,可以买套房子,当初你说没想好在哪个城市买,就先给一张银行卡吧,想在哪里买都可以。”
温纸墨鹌鹑一样站在一边,听得头上冒汗,面对谢不辞递来的红包连连摆手后退:“不不不辞姐,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两百万压岁钱……别墅……车……要不是对面前这两个人知根知底,知道她们是在正经谈恋爱,温纸墨真要以为自己误入什么大款和小情。人的包养现场。
她姐真是找着个人傻钱多的对象,要不是她爱她姐,她都要被金钱腐蚀砸得晕头转向,乞求老天让她姐跟辞姐锁死了。
温砚把红包抽出来,拍到谢不辞胸口:“拿回去,两百万当压岁钱,压死人了要。”
谢不辞安静几秒,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递出去:“那就给这个。”
温砚捏了下,从触感跟厚度看,感觉是一沓,得有几十张的钞票:“这是多少?”
谢不辞:“六十六张。”
温砚:“……那就是六千六呗,这个也不行。”还六十六张,真会避重就轻。
谢不辞:“六千六,不多。”
温砚:“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太多了!”
谢不辞沉默两秒,又从大衣左边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个,一千六。”
有了前面的两百万跟六千六做铺垫,温砚竟然觉得这一千六还可以,不算很多,犹豫了一下,在谢不辞把红包递给温纸墨时没有阻拦。
温纸墨捏着那一千六的红包,“……辞姐,要不,要不我给你磕个头吧?”
小时候过年,她出去磕头磕一圈都没三百块,都是五块十块的钞票,二十五十的都算多了,一个红包一千六……她这辈子都没拿过这么大的红包!
谢不辞拒绝:“不用,改口就可以。”
温纸墨很上道,试探着叫了一声:“嫂子?”
谢不辞看了眼温砚,见她只是挑眉却没说什么,就收回目光,很矜持地嗯了一声,拿出手机:“以后就是一家人,加上我,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
温纸墨偷偷看了眼温砚,见她没有阻挠的意思,火速掏出手机加上谢不辞,语气欢快:“好的嫂子!谢谢嫂子!”
温砚不太在乎温纸墨的称呼,她手扯着谢不辞大衣口袋往里看:“谢不辞,你到底准备了几个红包?”
谢不辞:“没有了,刚刚那是最少的一个。”
温纸墨捏着最少的,一千六的红包头重脚轻地走了,坐上出租车打开红包,没忍住把钱倒出来想数数,却见钞票倒出来后,连带着两条金手链一并掉出来。
温纸墨看眼金手链,又看眼钞票,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想如实禀告温砚,却见屏幕上一条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不要告密。]
*
等温纸墨带着孙何婷去医院检查过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温砚也没心情在渝江久待,干脆直接跟谢不辞一道回了洛海。
大学和高中不同,高中初七初八就开学,大学开学时间却晚很多,过了元宵节的周一才正式上课。
从渝江回来后,温砚就提前进入了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