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敲敲门:“谢不辞你上完没有?上完我要进去了。”
卫生间里穿出闷闷的一声,温砚推门进去,见谢不辞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手指陷进膝盖上堆叠的裤子,抿着唇瓣。
“擦了没有?”
谢不辞移开目光,嗯了一声。
温砚:“你不早就上完了吗?起不来还不早点叫我?我不主动过来问你,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坐着?”
“叫了,”谢不辞说:“叫你,你没有答应,我以为是……惩罚。”
叫她了?可能厕所跟卫生间里外关着两扇门,再加上当时温砚忙着去倒冰箱里的药,谢不辞的声音又不大,温砚是真没听见。
她有些不自在,嘴硬甩锅:“那就是你声音太小了,我都没听见。”
谢不辞没有计较,低低嗯了一声,乖乖顶着温砚甩来的锅。
即便心里还是怀疑谢不辞关她早有预谋,背着她做了不知多少事,但看到谢不辞这样,温砚还是控制不住心软。
算了。
也是她的问题。
谢不辞什么性子,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因为谢不辞的改变让她觉得更舒服,因为发展顺遂,计划进行顺利,就放松警惕,合理化谢不辞的异样。
现在被关起来,她自己身上多少也有些责任,不能全怪谢不辞。……不能全怪谢不辞,但谢不辞把她关起来这账,她迟早要算!
等她逃回国,等谢不辞也回去,到时候再好好算清这笔账!
把谢不辞抱起来,给她穿上裤子,温砚抱着谢不辞回卧室。
进了卧室,谢不辞目光下意识往床头看:“手铐的钥匙呢?”
“当然是藏外边了,”温砚面不改色扯谎,把她抱到床上,转移重点:“别问我,我肯定不会告诉你藏哪了,都说了不能用手铐再锁我,你还想找钥匙,怎么着?还准备继续把我锁起来?”
“刚刚说什么再也不拿手铐锁我,都是骗我的?”
谢不辞靠床头坐着,像是被她糊弄过去,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简单解释一句:“只是随口问问,你如果很讨厌这个手铐,看不顺眼,我去找工具把它拆掉。”
温砚还准备将来用这个道具固定谢不辞呢,怎么会让她销毁道具?
“不用摘,留着吧,还能当情。趣道具。”
温砚半跪在床上,手贴在谢不辞颈间,不轻不重掐住谢不辞脖颈向后推,迫使她仰头,唇瓣弯起凑近,轻飘飘在她睫毛上吹了一下:“挺合适的,刚刚玩的你不是很爽吗?”
“什么时候再往回带个链子,把脖子拷住。”
谢不辞睫毛轻颤,喉咙滚动一下:“拷住你?”
“还想着拷我?”温砚抽手,在她脸上轻拍两下:“就不能老实点吗?谢不辞。”
她的手探下去,在倒过水的地方捏了一把,谢不辞仰靠在床头的身体猛地弓起,撞进温砚怀里,手指按着温砚手臂,轻轻颤抖。
温砚像是惊奇,轻啧一声感慨:“都快干了,谢不辞,你这么烫呢?”
一个多小时,那半杯倒在谢不辞腿间的水,都快要被她灼热的体温烫干了。
“再想用什么拷我,下次就别想我会给你解开,”温砚慢悠悠抽出手,手掌紧紧捂住谢不辞口鼻,把她重新推靠回床头上:“再有下次,真让你尿在床上,知道了吗?”
温砚捂得太紧,谢不辞不能呼吸,她喉咙滚动着,腰腹轻微抽搐,红晕爬满脸颊,眸子晕出泪光,低垂的纤长睫毛颤抖着闭上,眉头略带痛苦地蹙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