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来回走动时,温砚故意绊了自己几下,试图让谢不辞意识到戴着她脚铐有多不方便。
但谢不辞显然铁了心不打算给她摘,到后面还故意转过去,背对着她坐,假装看不见。
温砚放弃无用功,做了顿丰盛的晚饭,跟谢不辞一道吃完,又把碗筷洗了。
“做也做了,手铐也给你解开了,饭也吃了……是时候去一楼把脚铐钥匙拿上来,给我开锁了吧?”
谢不辞垂下眸子,又开始装听不到。
温砚抬脚轻轻踢了她一下:“我要洗澡,洗澡总不能带着这链子吧?那多别扭?”
“不别扭,”谢不辞开口,给予温砚鼓励肯定:“很好看。”
又开始已读乱回了,温砚心里默默吐槽,继续开口:“就给我解一下,我又不是准备逃跑,就是想洗个澡而已,等我洗完澡你再给我拷回去不就行了吗?”
谢不辞眉头轻皱,似乎轻微动摇一瞬,但很快又再次否决:“不行……你有力气。”
“解开,你就会逃走。”
温砚是故意反复提起要谢不辞把脚铐解开,用来安谢不辞的心,让她觉得自己没办法解开脚铐。但谢不辞似乎认定她解开脚铐就能逃走?
难道谢不辞只准备了手铐脚铐和那些药,没留什么后手?
温砚没把这句话问出来,以免谢不辞原本没准备什么后手,听了她的话又决定做点什么。
“那我总不能戴着链子洗澡吧?还有你,你难道不想洗澡?”
谢不辞坚持:“戴着也可以洗,没关系。”
温砚轻啧:“你想洗澡还得我给你洗,谢不辞,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你要做什么?”
温砚看着谢不辞的表情,觉得她好像还有点期待:“做什么?什么都不做,我不给你洗澡,把你丢到外边,让你在外面睡觉。”
谢不辞:“最好不要……你把我丢在外面,我也会回去找你。”
“你站都站不稳,怎么回来?爬回来啊?”
谢不辞没说话。
温砚的卧室门锁改过,不能从里面反锁,只能用钥匙从外面锁住,就算不想,温砚也锁不了门。
温砚又好气又好笑:“服了你了。”
脚铐最后还是没能摘掉,温砚先给谢不辞洗了个澡,把她头发吹干,才把人抱到卧室,丢到另一侧床上。
“床单都让你弄湿过,那么多水,现在看着是干了,那也湿过,你说怎么睡觉吧。”
谢不辞面不改色:“这侧没湿过。”
床很大,只是湿了一侧,温砚完全可以跟她睡在这一侧。
温砚问:“没有备用床单?”
谢不辞面不改色:“没有。”
温砚信她才怪,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床单也就算了,下次要是在地毯上做,你把地毯弄湿,这可没法换了。”
谢不辞:“不会。”
“不会什么?”温砚问:“不会在地毯上做,还是不会有那么多水?”
谢不辞面不改色道:“不会没办法换,到时给你下药,药重一点,你就没力气,塞口球,堵住嘴巴,你就发不出声音。然后锁到其他屋子,再让人进来更换地毯。”
……谢不辞这是早就想过要怎么做?回答的这么不假思索。
温砚佩服自己,听到这儿居然都没生气,她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