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不辞明明可以直接说出不满,有什么必要把她关起来呢?
温砚安静两秒,发现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谢不辞不止一次跟她提过不满,但最后都被她搪塞过去……她总拿学过这段时间就好好陪着她来搪塞谢不辞,结束后却很少按约定践行。
这是她的失察,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跟谢不辞保证,不会因为学习忽视谢不辞?别说让谢不辞相信,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想一步步往上走,她最大的仰仗就是努力,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精力扑在工作学习上。
她如果这么说,谢不辞肯定觉得她又在骗人。即便能努力诓骗谢不辞相信,可她能做到吗?
一旦给出承诺,结果又没做到,谢不辞下次会变态成什么样子?温砚不敢深想。
那该怎么办?
谢不辞想要的是她长久的陪伴?可她给不了,不论是为了她跟谢不辞的未来,还是为了自己的人生,温砚都没办法放弃已经决定好的那条路。
无解,无解。
似乎只有逃,只有逃走这一条路,可如果问题不解决,逃回去有用吗?
……她连逃,都逃不掉。
或许是昨晚谢不辞喂的剂量太大,第二天一早温砚睡醒后,身上仍旧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扶着东西都没法走路。
谢不辞做好饭喂她吃完,搀着她去卫生间上厕所洗漱,而后把温砚带回卧室。
毋庸置疑,谢不辞又在早饭里加了药,温砚一开始只以为和从前一样,都是让人没力气的药,可实际上谢不辞好像换了新药,温砚不止浑身无力,躺到床上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意识就无知无觉滑入梦境,直到临近晚上才终于清醒。
她身上出了些细密的汗,呼吸急促,谢不辞给她吃的是什么药?又让人醒不过来又让人没力气,一种药还是两种药?
没过多久谢不辞回来,先扶着温砚去上厕所,随后把温砚扶到餐桌椅子上坐下,进厨房给温砚做饭。
谢不辞的厨艺进展很快,饭做得越来越好吃,可温砚却没心情吃,毕竟她是眼睁睁看着谢不辞,把药下进粥里的。
不想吃也逃不掉,谢不辞喂她吃过饭,又抱着她进浴室,给她洗了澡。
温砚从前也没少跟谢不辞一块洗澡,顺手做点什么……可像现在这样没半点力气,瘫在浴缸里被谢不辞洗,还是第一次。
浴缸不小,挤下她们两个人也有些余地,谢不辞从身后抱着瘫在她怀里的温砚,将温砚湿漉漉的长发挽到一边,侧脸轻轻贴在温砚肩头,轻叹一声:“真好。”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温砚实在没忍住,有气无力地开口骂她:“好你个大头鬼!谢不辞,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让我脑子变笨了,我恨你一辈子……”
“一辈子?”谢不辞轻轻亲了下温砚肩头,手臂紧紧环着温砚的腰:“好,嗯,对…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温砚跟她没法沟通。
她发觉自己当初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听到谢不辞没准备让她断手断脚,只是喂她喝药后,温砚还觉得之前又不是没喝过,也不是不能忍。
可她忘了当初被谢不辞下药,她只忍了一天就没办法再忍下去。
更何况现在不止是没力气,还总在昏昏沉睡觉,上厕所洗澡甚至吃饭,都是谢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