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说得没错。
她能赢,她能逃,是因为谢不辞爱她,因为谢不辞舍不得,舍不得真正伤害她。
温砚揽在谢不辞身后的手臂收紧,用力回亲一下谢不辞,叹息一般贴着谢不辞耳侧呢喃:“喜欢你。”
“谢不辞。”
“好喜欢你。”
谢不辞没有说话,她跪坐在温砚双腿上,抱着温砚脖颈,埋首在温砚颈侧,耳尖与脸颊从玉白的肤色下,慢慢浸出微烫薄红。
没了玻璃窗,风直接穿过空荡荡的窗框往里吹,吹得窗帘轻轻晃动,被子盖在地毯上,却仍旧有碎玻璃渣散在地毯里。
玻璃渣塞在地毯里不好分辨,就这么放任不管太危险,谢不辞雇了专业保洁维修公司来更换地毯。
在人来之前,温砚把锁链收拾塞进床底的抽屉里,只是锁链卡着关不严实,露出一小条缝隙,床头那手铐也收不起来。
温砚看的有点羞耻,拿谢不辞外套挡在床尾,又竖起枕头压住手铐,才稍稍放心*。
来的是个小团队,一行十人,带的器具很专业,收拾两层楼和庭院要花费不少时间,温砚跟谢不辞留在房子里也会碍事,索性趁这个时间去领证。
坐进谢不辞的副驾驶,温砚系上安全带,看到控制台上的几张罚单,她拿过罚单,一张张翻看,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谢不辞,这是怎么回事?”
谢不辞启动车子,声音有些低:“来见你的路上……开车有些快,闯了几个红灯。”
除了被巡逻交警追上贴的罚单,还有没交警但有摄像头执法的路口,照片审核后会发违规信息邮寄罚单。她今天闯了好几个红灯,按照交通法,应该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收到吊销驾照通知。
好在马上就要回国,这里的驾照被吊销,也不影响回国后开车。
开车有些快,闯了几个红灯,温砚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谢不辞绝对是往少了说,她神情严肃:“谢不辞,不许再有下次了,从今往后不管因为什么急事,路上都必须注意安全。你万一出事,我就得守寡一辈子了!”
谢不辞乖乖应声。
先开车去公司,从保险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证件,回到车上,谢不辞载温砚去婚姻登记处。
谢不辞提前在网上登记过,带着截屏的登记号码跟温砚一同排队,把号码告诉工作人员,跟温砚一同填写表格。
工作人员将结婚许可证打印出来,谢不辞跟温砚一同核对无误,交还工作人员,刷卡付款。
温砚看到工作人员给了谢不辞张红色纸条,说要举行婚礼仪式,得到证婚人和牧师签字。
跟谢不辞走出登记处,温砚轻叹一声:“在这边结婚居然这么麻烦?忙这么久只拿到一个许可证?这要是在国内,结婚证都到手了吧?我们得先办婚礼才能拿到结婚证吗?”
谢不辞带她往:“附近有很多婚贩子,花点钱,就可以快速办完所需流程。”
如果不是温砚急着回国,她很想借此机会,在国外先办一场真正的婚礼,哪怕只有她们两个人。
以最短的时间简略完成需要流程,谢不辞又加了钱,婚庆公司迅速将资料送回登记处备案,两小时后,温砚跟谢不辞顺利取到结婚证。
拿着结婚证,走出登记处的大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温砚盯着手里a4大小的彩印纸,上面没有照片,全都是信息字体,猛一看像张全英文卷子。
虽然知道这是国外的结婚证,但潜意识习惯了国内的喜庆小红本,再看这一张卷子般的a4纸,温砚总觉得有些怪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