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辩驳:“通过强制手段,违背他人意愿剥夺其人身自由才是非法拘禁,你想关我,我愿意被你关,我自愿,则不符合非法拘禁罪构成要件……所以,没有违法。”
温砚:“知道的很清楚嘛,非法拘禁关几年知不知道?”
谢不辞嗯了一声。
温砚拉住她手腕,让谢不辞一起坐在床上:“知道还敢干?谢不辞,你其实也知道我爱你,知道就算报警成功,我也舍不得让你进监狱,所以才敢这么做,才敢这么放肆,是不是?”
“没有想过,”谢不辞轻轻摇头:“没有想过你说的,我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关起来你,我想赌一赌。赢了,你跑不掉,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输了,一切结束,终结,我也可以……”
温砚又一次掐住谢不辞嘴巴,凑过去亲了一下:“谢不辞,你赢了,我已经跑不掉,不能跑,不想跑,想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也赢了,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愿意尊重我的想法,让我去走我想走的路。”
“我们都赢了,没有人输,很棒……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回国后会一起努力,我会努力跟你并肩,努力和你一起抵抗所有阻挠我们在一起的力量,努力和你一起,举办婚礼,一起去未来。”
温砚再次说出了曾经对谢不辞说过的话:“我想让你相信我,如果你做不到也没关系,谢不辞,当你没办法再信任我,做不到相信我的话和承诺时,就来拿我的把柄。”
“随时可以,这句话永远生效。”
谢不辞轻声呢喃:“随时可以?永远,生效?”
“对,”温砚给予她肯定答复:“随时可以,永远生效。”
谢不辞没有说话,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收紧,隔着裤子掐住大腿,轻声呢喃:“是痛的。”
温砚不轻不重拍了下她的手:“谢不辞,你傻了?自己掐自己当然痛了!”
“像梦一样。”
谢不辞轻声呢喃:“今天,像梦一样,你逃走,没有报警,没有怪我,说喜欢我,爱我,和我领了结婚证……温砚,像梦一样,是梦,还是我在犯病,这是幻觉,我没有清醒?”
温砚把她按在床上,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谢不辞亲到没工夫胡思乱想,亲到谢不辞喘不过气,脸颊与脖颈泛起一片浅红,拉下谢不辞领口的衣服,在她心口那处牙印上轻咬一下。
“还觉得是梦吗?”
谢不辞的胸膛起伏着,目光中盈着一层生理性水光,她按住温砚后脑,喉咙轻轻滚动,声音微哑:“是梦……还没醒。”
“温砚,再亲一次。”
温砚的唇瓣落在谢不辞唇角,轻叹:“可以不止一次。”
可以是很多次。
未来的很多天,未来的很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