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的力度终于放松,她也能回头,然后就看到一堆连起来可以玩消消乐的家伙。
衣服穿的差不多还是次要,怎么能连脸上的神态也差不多?
在同一个地方进行过统一的培训?
“你认识?咒术师吗?还是诅咒师?哦难道是禅院吗?”
她没什么困难的就往这方面猜测了。
甚尔点头:“走吧。”
他抓着她的手向前大步走。
仿佛自己根本没看见那一群。
津美纪在他们身后推着伏黑惠,她总觉得不安,为什么不去看那个男人反而盯着小惠不放?
是仇家吗?
津美纪抬眼看了一眼甚尔的背影,她的心里有一杆天平。
有伏黑惠的那一端,在一声钟响过后,重重的坠落下去。
伏黑小姐不再追问,本来甚尔跟禅院那一堆的关系就很微妙,但她有个疑问,禅院是个庞大的家族,这种人通常会自持身份不愿出现在普通人当中才对。
到底是什么理由才让他们聚集这么多人。
周围的路人中有不少人也在看着穿着禅院族服的他们。
她一闪而过的视网膜里还能看见有几个禅院在看到路人好奇的眼神时毫不掩饰的厌恶。
曾经看过的由四谷见子给她的资料再次在她大脑中迅速翻阅。
非术师者非人。
伏黑玲子一直都搞不太懂他们家的这个理念,怎么到了21世纪还有人看不清这种想法有多不切实际,实在不行看看大洋彼端的自由国度啊,人家原来也秉承着白色至上,可甭管人家到底内心里怎么想,政/治/正/确这四个字可是全世界皆知的。
无知,还自傲。
她觉得但凡换一行给禅院这帮人做,这群人绝对能自己把自己玩破产。
伏黑玲子看着甚尔,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她微微跺跺脚,怎么说甚尔也是她的保镖,作为雇主,给保镖偶尔发点福利也是没问题的。
那么第一步,要先找找漏洞在哪。
一个人单打独斗是愚蠢的,所以她找来了津美纪和伏黑惠,主题思想是她要帮甚尔出气,问他们要不要参与进来。
津美纪和伏黑惠面面相觑。
津美纪举手:“那个,那个人……受到欺负了?”
这句话是伏黑小姐的原话,她说甚尔过的很可怜,天天在家里受到欺负,所以作为正义的化身,她们要帮甚尔出这口气。
伏黑惠私下偷偷跟津美纪说:“要不然陪你妈妈去一趟医院看看眼睛怎么样?”
虽然两人都觉得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透露着怪诞,可出于两个人都是好孩子的缘故,他们还是参与进了这次计划。
伏黑小姐拍拍手:“那么首先,确定我们的目标。”
不知道她从哪抽出个小白板,她在上面写了禅院两个字,然后在禅院周围画了个圈。
她推了推眼框上的无框眼镜:“你们应该还都不知道禅院是什么吧,我先给你们补补课。”
感谢四谷见子,她找的资料真是有用极了。
伏黑惠听的十分认真,他那个爸每次都只是把他拎出去打一顿,然后说什么学会战斗的前提是学会挨打。
这种关于神秘侧的事情那个男人是一个字都不提。
津美纪则悄悄握起拳头,原来,她跟小惠……不在一个世界啊。
“所以说,我们需要让禅院这个家族感受到痛苦。”
伏黑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