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嘴一笑。
认认真真扮演起……鬼魂来。
为什么是鬼?
她真的对咒灵一点了解都没有,演着演着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不如就演一个她知道的。
她打小就怕鬼,所以她知道的!
伏黑玲子跟着小型禅院甚尔回他的房间。
等到太阳下山,周围一片漆黑,他的房间里只有烛火的时候。
伏黑小姐:为什么是烛火啊?都这个时代了,安个灯拉条电线很难吗?
人们都说人与鬼之间有个约定,这个约定来源已久,却世世代代在人们口中流传,那就是:绝不能侵犯在被子里的人类!
伏黑小姐脱了鞋,垫着脚尖,要是烛火能照映出她的影子,估计能随机吓死好几个路过的小孩。
她打算先是坐在他床头唱歌,本来是想唱那种咿咿呀呀调调的,但她发现她不会,她只会流行歌曲,而且还记不住词,只能记住一段调。
不过,管他呢,死马当作活马医,只要压低声音,鬼气森森一点。
然后禅院甚尔就醒了。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传来。
——她把那块的被子掀开了。
周围安静的要命,可仔细听,却好像有谁在……哭?
莫名其妙的心慌让他拿出了藏在枕头下面的匕首。
这哭声就一顿。
禅院甚尔立刻确定,他屋子里有人!
他重现了之前那次的旱地拔葱。
给伏黑小姐吓的哼的曲儿又一断。
主要他蹦起来之后离她有点近了,准确的说是刀尖离她有点近。
她默默的双手双脚并用往后挪。
禅院甚尔闭上眼睛,他发现声音并不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它有音源。
左边。
他挪了一步。
伏黑小姐也跟着挪一步。
前方。
伏黑小姐退后一步。
右边。
伏黑小姐再挪一步,结果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她脚底一滑。
“哎呀!”
禅院甚尔被这一声喊的睁开眼睛。
看不见,但是好像不是咒灵。
虽然也很笨的样子,但是……要比咒灵聪明一点?
“你是什么东西?”
小型的禅院甚尔严肃着脸,眼神警惕,防备个个方向可能有的攻击。
伏黑小姐这一下摔得有点狠,骨头摔的实打实,加上脚底踩了不知名东西也被硌的生疼,她眼泪都出来了。
禅院甚尔抱胸,顺便用刀柄挠挠头怀疑道:“你摔倒了?”
这么笨的吗?
他听见这个奇怪的声音说:“痛死我了。”
还带着哭腔。
莫名的很好笑。
“你是谁放出来的?居然会说话,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小型甚尔猜测估计是今天他的手下败将不服输,决定靠咒灵找回场子。
真是没用,正面对敌不行,背后搞小手段倒是玩的溜。
这种人这辈子都赢不了他。
至于这个咒灵,他也不会还回去,干掉好了。
他用匕首戳了下去。
还戳了好几下。
应该是在这个位置吧?
但怎么没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