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灌下一碗苦药,简瑶才渐渐恢复意识,累的昏睡过去。
她到好,一睡了之,可胤禛却并未疏解,隐忍的浑身绷紧,甚至忍的发痛。
呼吸逐渐紊乱急促,他板着脸起身,无奈转到屏风后纾解
简瑶正半梦半醒间,忽而又听到让人恐惧和作呕的靡靡之音。
她吓得睁眼,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她正纳闷,却听到一句温柔至极的低呼:瑶儿,给我。
那声音染着极乐的欲,沙哑却让人脸红心跳。
在妓院里温妈妈没少带她悄悄观摩男女欢好之时的场景。
是以,她很清楚男子发出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是是四公子的声音
简瑶涨红脸,乖乖闭眼继续装睡,再没有勇气睁眼,可她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鼻子发酸,忍不住想落泪。
四公子并未趁人之危,用狗血的方式替她解毒。
她几乎全程意识不清,可他却是从头到尾清醒的,面对她失控的诱惑,他其实才是最难受的。
屏风后才平息的动静再次响起,简瑶实在担心四公子伤了身子。
她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屏风后的声响戛然而止。
四公子面色依旧沉静如水,缓缓踱步,坐在床榻前。
“如何了?”胤禛语气温柔。
“没事儿了,多谢公子。”
“公子。”简瑶紧张咬唇:“我有话要与你说。”
“嗯?”
简瑶缓缓坐起身,双手抱紧被子。
“公子,我尚且不知您的名讳,您可曾定亲或婚配?若尚未定亲,是否有通房妾室或外室?可有子嗣?”
简瑶开始正视她和四公子未来的关系,在确认关系之前,她必须了解他的一切,现下她甚至不知道四公子叫什么名字。
四公子沉默片刻,负手来到她身侧。
胤禛心中忐忑,脑海里浮现出简氏二叔说的话:简氏一族女子不为妾,她更是性子倔强倨傲,绝不为妾。
他潜意识里莫名开始不安与慌乱,垂下眼睫,他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爷是家中庶子,行四,尚无子嗣。”
四公子随手取来纸笔,笔走龙蛇间,写下他的名讳:“佟佳应真。”
“应真”简瑶在心底默默替四公子掬一把泪,他的名字与雍正帝的同音,将来雍正登基,他免不得要改名避讳帝王名讳。
“爷家中父母早亡,并无兄弟姊妹,内宅并无爷喜欢的女人,更无婚约在身。”
这句话只有一句是真言,后宅那些女人都是汗阿玛赐予,谈不上喜欢。
守在门外的苏培盛满眼震惊捂嘴。
爷最不喜扯谎,可此刻却对着简氏谎话连篇。
简氏那般贞烈的性子,若爷不能骗她一辈子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苏培盛惆怅片刻,又想起来太子和大爷三爷都有外室,大爷胤禔更是分别在城南城北各有一名外室。
有一回苏培盛陪着四爷出门,巧遇三爷胤祉带着娇美的小脚外室出游。
那外室一口一个夫君,三爷更是亲昵唤夫人,显然那女子全然不知自己是皇子外室。
三爷和太子在毓庆宫饮酒作乐之时,还在互相分享该如何隐瞒外室取乐的经验之谈,甚至出宫还互相遮掩搪塞外室,美其名曰体验民间寻常夫妻之乐。
显然他们都将外室当猴子戏弄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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