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长子弘皙,朕已下旨册为亲王。”
“爷,我代程姐姐谢谢你。”
“你我夫妻一体,不必见外。”
接下来的二十三日国丧,简瑶几乎寸步不离四爷,她还特意让羡蓉去礼部盯着,将礼部草拟的立后章程奏折私自扣下,趁着四爷去灵堂间隙,仿照四爷的笔迹批复立后奏折。
转眼就到二十七日除服,四爷将大行皇帝梓宫送往景陵安葬。
二月二十五,四福晋那拉氏才从景陵归来,就惊喜的收到立后圣旨。
此时简瑶才刚起身,正坐在梳妆台前篦头,这些时日瞒着四爷假传圣旨,她日日都在提心吊胆,头发都白了几根。
砰地一声,寝殿大门被猛地撞开。
简瑶从镜中就瞧见四爷铁青的脸,她大惊失色,当即起身冲向暴跳如雷的男人。
“岂有此理!你”
“你吓着我了!呜呜呜呜”简瑶无计可施,只能施展对四爷屡试不爽的哭功。
边哭边呜咽着扑进四爷怀中。
“假传圣旨是谋逆大罪,皇上若不解气,就赐死我好了,现在就赐死,羡蓉,你去拿条白绫来。”
“哼!朕没发怒,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你就是仗着朕宠你,才如此肆无忌惮!”胤禛将哭哭啼啼的女人从怀中推开。
“那你今后还宠吗?”简瑶耍赖的缠上他的腰。
“当真不宠我了吗呜呜呜呜”她忐忑抱紧他。
“朕先收回立后诏书,再听你狡辩!”
“不成!一国之君岂可朝令夕改。”简瑶不管不顾,抓住他腰间格带就往床榻上拽。
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四爷离开永寿宫。
国丧期间,二人不曾同床共枕,胤禛独寝在养心殿,忍着不来见她,他在她面前毫无任何定力与克制可言。
此时她更是处心积虑的撩拨,他甘之如饴上钩。
才浅浅要她一回,门外就传来敬事房太监的声音:“万岁爷,是时候了。”
“滚!”胤禛扯过锦被,丝毫不愿停下。
“爷别一会他们该冲进来将我抬走了我还没穿衣衫了”简瑶羞红脸,伸手推他。
“等一下。”胤禛扯过薄毯裹身,将殿内门闩锁死。
简瑶哭笑不得,正捂嘴偷笑,四爷却丢掉薄毯,欺身而来。
门外的敬事房太监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赶忙求助的看向站在门边的苏培盛。
“别看我,若不要脑袋,你们就再上前提醒。”苏培盛摊手。
在王府里就没人敢打扰爷与简氏关起门来的闺房之乐,即便是再紫禁城又如何?毕竟食色性也,皇帝的床笫之欢,谁敢惊扰。
敬事房的太监苦着脸不知所措,只能去求助皇后娘娘。
却在景仁宫也吃了闭门羹。
自此之后,整个紫禁城的奴才都知道永寿宫那位娘娘惹不得。
第96章 第096章刺杀
哄好四爷之后,趁着他餍足后心情颇佳,简瑶缠着四爷,让亲笔御书一份册封她为贵妃的圣旨。
“不写!”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欢爱痕迹,胤禛眸色渐深,垂眸抓过锦被,裹紧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朕亲笔所写的册后圣旨某人不稀罕,既已写过,何必再写。”
“嘤,君无戏言,你方才将我吃干抹净之前,可不是这般说辞!”
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