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龙佩在此!见龙佩如天子亲临,尔等要造反不成?”
简瑶话音未落,大批身穿两黄旗和正白旗铠甲的禁卫军蜂拥而至。
两黄旗与正白旗由天子亲自执掌,只听命于天子本人,如今贵妃手执天子龙佩与传国玉玺,她的话就是圣旨,他们只听命于贵妃娘娘一人。
“娘娘,九门提督隆科多带兵前来,说来勤王。”苏培盛战战兢兢说道。
“呵!”简瑶冷眼看向皇长子弘晖与皇后。
“晖儿,你当真要与额娘势不两立?你想好了,今日若九门步军营与你汗阿玛的亲兵开战,额娘立即与你断绝母子关系!你我再不是母子!”
“娘娘!抚远大将军年羹尧并未入宫,已动身前往西北军中。”羡蓉面露焦急。
“好,好啊!真是我的好儿子们。”简瑶凄怆苦笑道。
“简氏!你这狐媚子到底想做甚?胤禛是不是被你害死了?你这祸国妖妃!”
太后乌雅氏拔下沉重步摇,狠狠砸在简氏脑袋上。
简瑶闪避不及,鬓角被划出一道口子。
她正要继续闪躲乌雅氏扔来的花盆底鞋,却愕然掌心一空,她的天子龙佩被晖儿一把夺过。
“额娘您别再闹了!朝堂之事,后宫不得干政。”弘晖将天子龙佩径直挂在脖子上。
“贵妃,本宫看你是病糊涂了,来人,将贵妃送回永寿宫静养,未经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皇后扬手间,数名大力嬷嬷将贵妃搀扶着,几乎用蛮力拼命拖拽她离开。
“放开我!”简瑶怒喝。
羡蓉拔剑将那几个凶悍的老嬷嬷斩首示众,横剑护在姑娘身前。
“咳咳咳咳
就在此时,从身后的渐渐靠近的轿子内,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痛苦咳嗽声。
“朕还没死你们就如此迫不及待?咳咳咳咳”
众人面面相觑,弘晖压抑着恐惧,将天子龙佩悄悄摘下。
“极好,极好。”胤禛忍着噬骨焚心剧痛,在五子弘昼搀扶下,缓缓走出轿子。
他只是一次病倒,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胤禛方寸大乱,忍不住后怕,倘若他今日当真驾崩,他们又该如何欺辱瑶儿。
他宠了一辈子的女人,竟被这些人肆意欺辱,他的儿子,兄弟,额娘,都在欺负瑶儿,胤禛怒火攻心,口中溢出猩红。
“传朕旨意,立皇五子弘昼为储君!即刻监国,待待朕驾崩,弘昼继为嗣皇帝!贵妃
垂帘听政,辅政太子。”
视线渐渐模糊,胤禛艰难朝瑶儿伸出手,想再牵一次她的手,却无力垂下眼帘。
“胤禛!!!”简瑶悲痛欲绝,踉踉跄跄扑到四爷面前,抱住他瘫软的身子。
胤祥压下悲愤,怒喝道:“尔等还有何异议?”
张廷玉挟内阁官员曲膝匍匐在和亲王弘昼脚下:“臣张廷玉,叩见太子殿下!”
禁卫军紧随其后,紧接着是皇族宗亲。
弘晖与二弟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只能匍匐在五弟脚下。
皇后面如死灰,呆呆站在原地,低头忍泪。
三皇子弘时与八叔九叔交换眼色之后,无奈曲膝跪下。
弘历始终垂首,看不清情绪,却搀扶着太后,始终都不曾下跪。
弘昼压根没心思接受众人朝拜,他将昏迷的汗阿玛背回养心殿,转头又焦急安抚哭成泪人的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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