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想看看弘历会如何做。”
简瑶站在门边,从门缝窥视门外。
弘历疾步而来,曲膝贵跪在年氏身侧。
“爷,您怎么来了!”年氏惶恐道。
“你还怀着孩子,如何能跪,爷来求,你先回去。”
“可您和皇后娘娘”年氏欲言又止。
“那也不能让你跪着,回去!”
“我不,我娘家的事情,我自己求皇后。”
“别胡闹!”
听到年氏用你我来称呼,简瑶就知道弘历对年氏有情。
“咳咳咳咳咳咳”
简瑶假装咳嗽,弘历和年氏前后脚来到她面前。
“额娘”弘历尴尬搀扶额娘的手臂。
这些年来,他与额娘的母子关系愈发微妙。
汗阿玛和太子在朝堂上不断打压他,好几回他险些被震怒的汗阿玛下旨圈禁,都是额娘苦口婆心为他求情。
可储君之位本来就该属于他,他只是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何错之有?
错的是额娘对五弟的偏袒,错的是汗阿玛对额娘的偏听偏信。
但凡额娘能公平对待每一个儿子,大哥二哥和他也不会对额娘疏远。
她满心满眼只有病秧子三哥和心机深沉的五弟。
“年氏一族已赦免死罪,你安心带年氏回王府养胎吧。”
“儿臣叩谢额娘。”
小夫妻二人感激不已。
简瑶赶忙将弘历夫妇二人搀扶着,不让他们下跪,
“若你有空,常来看看额娘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