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帘给拉上去的意思了,直接原地把被子往上一拉。

温暖且轻薄的布料盖在她的胸口。

南红没有即刻闭上眼睛,她翻了两个身,最后梗着脖子抬头去看窗户对面的那扇窗。

灯还是亮着的。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将被子往上提了更多,一部分压在了脑袋底下,以自己最喜欢的睡觉姿势闭上了眼睛。

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太多了,南红很快就很沉很熟地去了梦乡。

人的睡眠时长大多数时候都不怎么变,第二天南红醒得可早——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窗帘没有拉上,室外黑日带来的黎明亮堂堂地落在室内。

很久没有这样健康作息了。

南红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朝着对面的窗户看了一眼过去——灯倒是没亮,但是她也能看到靠近窗户不远的人影。

看起来像是在擦头发。

唔……练完剑了?那时间也不算很早了,南红“欻”地一声拉上窗帘。

研究院……走过去也要蛮长一段时间的呢。

*

研究院门口站着的全都是翘首以盼的亲友团。

南红的亲友团在其中并不怎么显得明显,只有瑟雷恩的身高在其中很是突出,南红回头看一眼的时候就看得很清楚,她再次大力向着对方挥了挥手,随后很是自信地走上了研究院门前的台阶。

研究院和她上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仍然还是先前的样子、甚至就连楼道里面挂着的那些“先贤”画像都没有挪动过位置。

所有人的面试房间都不一样。

在南红坐定之后,负责她这一间的研究员走了进来,南红定睛一看,发现对方有几分熟悉,瞧着……

南红挑眉:“请问是地上先生吗?”

她说对方名字的时候带着调侃的语气,嘴角向上翘翘的,而对面那位戴着厚镜片、穿着一身传统稻妻服装,甚至踢踏着人字拖的先生也在一顿回忆之后恍然:“啊,是那两个小鬼——你们上次惹出来的事情可是直到今天都没有完全处理好呢,你的朋友呢?”

他完全没有让南红知道他的真名,或者这一次换上一个敷衍的名字的意思。

南红:“他在外面等我。”

地上:“不打算走研究院的路线么?哦对,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听说了,你们两个当中有一个是军方一定要抢走的好苗子,就算其他方面再怎么有天赋都不可能让出来,说的就是他吧?”

地上的舌尖抵着牙根,发出非常正统的一个“啧”声。

“好了好了,聊天暂时到这里为止,莱茵多特女士说,所有的题目都是一样的难度,不完全一样,但是没关系,反正都是她从当前的学术最前沿弄下来的理论,现在开始学吧,学完之后随便整出点成果来就行,莱茵多特女士也不指望你们能够表现得多好,大概能够理解这套理论的人就会被筛选入院了?”

莱茵多特最擅长的方面的确是炼金术,但是对于这样一位王国最前沿的大师来说,她是擅长触类旁通的。

因此,摆在南红面前的考题——言灵领域的,也确实是领域最前沿的水平,她乍一眼看上去的时候,差点没能看懂这段文字到底在讲些什么。

非常典型的分开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但是这种情况,毕竟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到了,不是吗?

南红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反而来了精神,她平常看各种阅读物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

超出她的知识面太多了,就只能抱着硬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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