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食不知味,看着三人吃完饭,端上盘子去往收餐处,那位女士有意地落后了一步,与陆承风并肩。
在聊什么呢?陆承风微微地低了一下头,像是要把她的话听得更清楚些。
中午,云挽回宿舍午休。下午洗衣服,洗头发,整理东西……
她晚饭没什么胃口,暂时不打算吃了,拿一口小号行李箱装上了一周的换洗衣物,直接去了陆承风那里。
去之前给他发了消息,但没有得到回复,不知道他是不是赶着聚餐去了。
去过两次,路已经很是熟悉。
她输入密码锁,打开1108的门,展眼望去,从阳台那方投进来一室的夕阳光,金红一片,铺在地板上、墙面上……潋滟得要烧起来一样。
她低头,正欲打开鞋柜去找自己的拖鞋,却见落尘区放置着陆承风外出的皮鞋。
她霍地把视线再投过去,这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似乎是睡着了。
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陆承风长腿交叠躺在沙发上,双臂抱胸,阖着眼睛,呼吸匀净。
穿的是早上的那一件白衬衫,被睡出了些许褶皱。
她没有把他叫醒,就一手撑在扶手的空余处,低头望着他。
目光从高挺的鼻梁,移到他的嘴唇,偏薄的唇,唇形很好看,像是会被放在游戏建模里的优秀预设。
想象不出来,是温热还是冰凉。
破坏欲横冲直撞,想要报复他今天在食堂里,低头听那位女士说话,稍稍凑近的瞬间。
凭什么这个世界上,其他女人都可以对他有光明正大的欲念,唯独她不能?
云挽咬紧了嘴唇,注视他许久,终究只是任由这股冲动在脑海里磋磨百遍,而没有付诸任何
“是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还是她读小学的时候,高中生陆承风偶尔犯幼稚病,逮住她兴师问罪:你刚刚叫我什么,云一一?没大没小。
他被逗笑,懒洋洋地哼笑一声,那态度是不跟小朋友一般见识。
“你饿不饿?”
顿了片刻,陆承风才笑了一声,有点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么幼稚?你几岁了,云一一?”
陆承风拧开水瓶,听见房门关上,冰凉的水浸过喉管,才后知后觉渴得要命。他身体往后靠
她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扯出来一个笑容:“……我在看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流口水。”
此刻,陆承风盯住她:“那你叫。”
“有一点。”
陆承风倏然睁开眼睛。
“都可以。你请客,我不挑。”
她心脏骤停,整个人僵在那里。
人的直觉非常灵敏,尤其被人盯着的时候,哪怕没睁眼,也能觉知,有人在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他,仿佛在窥伺猎物,极有侵略性的视线。
陆承风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望着她,少有的,不主动递台阶。
他醒了应当超过一分钟了,因为有温热的呼吸落下来,拂在额头上,持续了好一会儿,把他从小憩里唤醒。
她呼吸困难,也有些难以思考,飞快直起身,“……小舅你不是说今晚要去聚餐吗?”
“那我请你吃饭吧。上次你请了我朋友,我还没有还你呢。”说着话,她已若无其事地往厨房走去。
身影去往玄关,拖上了箱子,拐去书房。
云挽拿着两瓶水走了过来,递了一瓶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