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拟订好选拔演员标准,天色已经深黑。

专属的办公室里亮着灯,将空旷的屋子填满,难得的没人来打扰,云挽望着窗外,有一瞬的恍惚。

这个地方的生活,和在伦敦时一点不像。

安静的办公室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看见屏幕上熟悉的名字,云挽搭在文件上的指尖颤了颤,之后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扣在文件下面。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想起昨天林雾宜的提醒。

“有时间的话,还是回一下宁言熙的消息吧”

心底一抽一抽的,有些痛。

云挽闭上眼,几秒钟后,还是伸手将手机拿了回来。

【宁言熙】

三个字明晃晃的反射到黝黑瞳孔上。

不知道是被手机屏幕的光线刺激到,还是别的原因,云挽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

“喂言熙,是我。”

“云挽?!你终于接我电话了!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我怎么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啊,阿散莫,阿佳说的这个是很棘手的病吧?”青兰卓玛之前在医术上看到过“脑疝”这个词。

云挽水眸闪烁,“你们那的医院没有治疗方法吗?”

“我的母亲目前在我们当地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可是效果似乎并不好,专家已经给她用最先进的仪器做了治疗干预,可是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她年纪大了,很多治疗方法都无法实现。”陆承风眼中星光闪烁,“所以,我才会在朋友的推荐下来找你。”

“阿散莫,阿佳的姆妈会好吗?”

“不是没有办法。”云挽语气平淡的答到。“只是……”

“不管是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尝试!”陆承风不等云挽说完,斩钉截铁地说道。

云挽自幼和师傅在木卓巴尔山生活,对于亲人的记忆是模糊的,她隐约记得他们也来自遥远的城市,可后来为什么把她留在藏地,她却一无所知。

“我很理解你远道而来找我帮忙的心情,因为这里也有许多人和你一样,对于家人的爱,是无私的。可是你母亲的病情严重,普通的办法根本无法起死回生,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即便是这样,也不会是百分百可以治愈的,你愿意承担这一切吗?”

云挽不忍心拒绝陆承风,救人治病是她的初心。

“我愿意。”陆承风不假思索答道。

“等你伤势痊愈,就回去吧。”

“阿散莫,我们不救阿佳的家人吗?”

“凌晨的露珠是感受不到阳光的炙热的,玛拉布孜会保佑远道而来的朋友的。”云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承风。转身抱起熟睡的丁真,“晚点我会带药过来给你,你白天没事可以在四处走走。”

话音落,就带着青兰卓玛出了客堂,朝家走去。

高处不胜寒,8、9挽的木卓巴尔山入夜就冷得彻骨难耐,扎基寺位于高山之巅,大殿八角下的琉璃灯在夜风中扑朔迷离,扎基寺如同雪域明珠,佛光普照整座木卓巴尔山。

药王殿的偏室内,云挽虔诚的跪在佛龛前默念佛经。

陆承风迎风而来,厚实暖和的藏袍为他抵御了高原的寒冷。

“你来了就进来吧,夜寒彻骨,不比你们内地城市。”

隔着绣着曼陀罗仪轨的棉门帘,云挽感受到了陆承风脚下的迟疑。

“我希望你能救救我的母亲,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尝试。”

“你的伤还没有全好。”云挽答非所问。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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