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盯着看。
偶尔空气当中会出现别的气味。比如雨后泥土、除草机、发霉地下室等等,花寻觉得这可能是某些征兆。她没有学习过愚群相关的知识,但是这些气味出现之前戴达洛斯都会赶上来挡在她面前,全身绷紧,所以她觉得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但是愚群又没有表现出攻击倾向。
所以这就很让人类迷惑。
他们真的像是参观大熊猫一样,偶尔因为自己吃饭、活动、娱乐等动作交头接耳,这是空气中会出现一些轻微的震动,安全衣的徽纹会突然发亮。花寻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音响旁边一样,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共振。
真不知道要是没有徽纹该怎么办。
偶尔她会下楼去,路上碰到的每个人,大家都不敢跟她对视,看起来极端愧疚,小芙更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就冲过来,哭得好像花寻为了所有人受到了什么可怕凌辱。
她甚至都不太敢碰她,好像人类是什么易碎物品。
“有哪里痛吗?”她哭着说:“对不起花寻,对不起,都是我们太没用了。”
花寻:“没事的,别哭小芙。我得走了,不然他们等等可能又会撞船。”
小芙一点没有被安慰到,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也遇到过裴一次。
平时热情开朗的狼人三头犬少年这一次没有和往常一样欢快的扑上来,愧疚几乎吞没了他,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裴说:“需要休息一下吗?”
花寻:“没事,别担心。”
她安慰裴:“我们一定能平安返航的,没事的。”
因为不能消失太久,没办法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所以花寻连睡觉也是像大熊猫一样在露天场所进行。这个时候花寻忍不住感慨:看来大熊猫的工作也不好做啊,而且熊猫休息的时候还能回室内,她可能是超级熊猫,或者是先天社畜圣体,即便成为熊猫也无法避免加班的命运。
“你要睡一会儿吗?”
钻进被子,在拉下眼罩之前花寻问了戴达洛斯一句。
她还能摸鱼休息,但是戴达洛斯始终警惕,没有片刻放松,虽然重骑兵现在后背依然挺得笔直,身上没有一点疲态,但是怎么可能有人紧张这么长时间还不累呢。
人马拒绝了,意料之中。
但他走近,替花寻整理了一下被子。
“谢谢你戴达洛斯。”花寻说:“晚安。有事叫我哦。”
她感到什么东西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把被眼罩卡住弄得脸痒痒的那缕头发轻轻的整理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晚安,花寻。”她听见人马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睡吧。”
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温度和微微潮湿,一触即离。
戴达洛斯说:“做个好梦。”
好梦没做成。
也许是换了地方不适应,也许是露天环境不适应,花寻觉得自己没睡几个小时就醒来了,她看了一下表,果然,她只睡了四个小时。
戴达洛斯依然守在旁边,看到她把眼罩推上去坐起来,嗒嗒的来到她的身边。
戴达洛斯:“怎么了?”
花寻:“没事,我是自然醒的。”
虽然睡眠时间很短,但是人却很精神很清醒,也没有头疼。
那就是不需-->>
